“啊——”何老頭話音未落,邱芳芳的擦叫聲先響了起來。
何老頭聞聲看去,只見邱芳芳整個人都蹲在地上,用手捂著自己的頭,衝著阮西西大喊大叫道:“阮西西,你個賤人,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的是你不是我,你們一個個的上門偷一次不成還想來第二次,收起你們噁心的嘴臉,多看你們一眼我都覺得噁心,現在立馬給我滾出去,不然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阮西西挑眉冷笑道。
“你!”邱芳芳又氣又怕,顫抖著手指指向阮西西,可是才剛鬆開,就聽到身後的劉桂花道:“娘,你的頭髮?”
接著,其他人也跟著探頭去看,赫然發現邱芳芳的頭髮竟然被人砍掉一大截,甚至有一塊直接露出了光潔的頭皮,看上去,就像是鬼剃頭一樣。
邱芳芳用手捂摸,果然沒有了頭髮,頓時慘叫起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老頭子,老大,今日不好好教訓這個小畜生,我就沒臉活下去了。”
邱芳芳一邊用手捂著頭,一邊咬牙切齒的慫恿其他人去對阮西西動手。
只是其他人卻被阮西西的架勢給唬住了。
見狀邱芳芳氣不打一處來,一邊喊叫著一邊朝阮西西撲過去,作勢也要把阮西西的頭髮給撕下來,不然難解心頭之氣。
只是才剛剛跑到阮西西跟前,就感覺臉上一疼,接著反應過來自己是被阮西西給打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邱芳芳都要慪氣死了,可偏偏自己的親人現在都站在一旁看笑話。
邱芳芳氣的直接蹲坐在地上,一邊踢腿一邊大叫:“你們一個二個都是死的,看不到我被欺負了,我告訴你們,下一個就是你們!這個小賤人是越來越能耐了,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阮西西,你是瘋了不成?竟然敢對婆母動手,你可知道你這樣爹是可以直接讓何家族老把你給趕出去的。”劉桂花對著阮西西怒吼道,以前自己跟邱芳芳和何老頭不對付,他們就是這樣嚇唬自己的,所以她以為這樣對阮西西也是有效地。
只是阮西西聽完卻只是冷笑了一聲,然後便懶得說話。
劉桂花見狀,卻誤以為阮西西是害怕了,然後便要叉著腰一股子壓教訓阮西西的架勢:“我告訴你,你既然嫁給老三了,那就是弟妹,我這個做大嫂的畢竟比你早進門些年,你要是敢不聽,我就教訓你,現在還不趕緊去給娘賠禮道歉。”
劉桂花眼見阮西西不說話,還以為是自己的話真的把阮西西給嚇到的,那叫一個得意,有些想在何老大和何家老兩口面前擺架子顯擺自己的意思,作勢還要去推搡阮西西,誰知道才剛剛走到阮西西跟前,就被阮西西直接一菜刀給攔住了。
最關鍵的是劉桂花的手猝不及防直接就摁在了刀刃上,當即疼得慘叫連連:“啊——”
鮮血從劉桂花的指頭上灑落下來,要不是這是一把剁肉用的,之前剁狼骨頭把菜刀給磨出一個個切口,只怕這劉桂花的手就真的要廢了。
何老大見狀趕緊跑過來:“孩子他娘你沒事吧?”
劉桂花捂著自己鮮血直流的手,疼得慘叫,非要阮西西好看不可:“老大,我的手要廢掉了,我不管,你去給我砍死那個賤人,我也要她的手廢掉,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