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西西剛剛還喜笑顏開的小臉頓時就耷拉下去了,原以為也就是半兩銀子的事情,沒想到竟然需要這麼多錢,而這一頓飯在耿如發看來似乎只是很平常的一頓,可是對她而言卻是天價。
她以為自己從何家人手裡要回十多兩銀子,自己又賺了一些已經足夠有錢了,沒想到跟真正的有錢人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
阮西西小臉一癟暗暗下定決心一定得努力賺錢,以後不說每頓飯都吃席面,至少想吃的時候就能吃上。
何老三見阮西西漆黑晶亮的眸子忽閃忽閃,一會兒垂頭喪氣一會兒又信心百倍,便猜到小媳婦心裡在想什麼呢。
只是賺錢的事情是男人的事情,哪兒能只讓小媳婦自己一個人忙。
手暗暗的伸到桌子底下握住小媳婦的手,暗暗發誓,以後一定得努力地賺錢,讓小媳婦吃的飽飽的,小媳婦現在就是太瘦了,都沒有多少肉,抱起來還是硌得慌,他一定得努力把小媳婦養的肥肥的,讓小媳婦軟嘟嘟的。
耿如發見二人都不說話,還以為是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正要找回的時候,卻不經意看到桌子底下何老三的手和阮西西的手握在一起,眉毛一挑,懂了。
這恩公跟小嫂子可真是恩愛,真是羨煞旁人!
只是他心裡還有疑惑,恩公說一直要報仇的,不知道報了沒有?
不過恩公現在的樣子似乎已經淡忘了,看樣子是已經報了。
而他也不是那種不識趣的人,在人家甜言蜜語的時候專門提起那些傷心事。
接過酒壺,他心思一轉,給何老三倒了一杯酒水:“恩公,今日遇到是緣分,他日有事不用吝惜,只要來找小弟,小弟一定幫忙。這第一杯酒我就幹了。”說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喝完還把酒杯倒過來給何老三看。
何老三本不想喝酒,見阮西西痴痴地盯著自己,便勉為其難的喝了。
正要說一杯足矣,卻看到耿如發又把酒壺舉起來,然後笑著給阮西西和自己倒了一杯子:“這第二杯祝恩公和小嫂子一直像現在這般恩愛。”
“那個,你大概搞錯了,我和三表哥還沒成親呢。”阮西西愣住,什麼恩愛?
“啊?沒成親?可是小嫂子不是說恩公是你男人嘛?”耿如發似乎有些懵了。
“這杯酒敬的好,我幹了。”阮西西還要再解釋的時候,何老三已經高興地端起來喝了下去,喝完還把阮西西手裡那杯也接了過去,“西西身子弱,不適合飲酒,我替她喝。”說完,一飲而盡。
耿如發雖然還有些事情沒弄明白,但是也知道恩公是很在意小嫂子的,見狀,高呼:“恩公可真是海量。”
正要再跟何老三給續上,卻被何老三抬手製止:“還得趕回去,就不喝了,這飯也吃得差不多了,也該是時候回去了。”
“對,我還得去買一些生活用品。”阮西西表示同意,趁機會又往嘴裡塞了倆丸子,然後就跟著何老三一起站了起來。
耿如發知道強留不住,只好作罷,在門口跟何老三分開之後就回了衙門。
何老三則帶著阮西西和弟妹又去了一趟集市。
這頓飯吃得快,集市還沒散去,集市上的東西要比街上店鋪裡的便宜。
二人把牛車拴在集市口花了一文錢讓人看著,然後便帶著弟妹進了集市。
有原來一起擺攤兒的見到他們又回來,嚇得趕緊勸道:“我說你們膽子可真大,竟然還敢回來?”
“咋了?”阮西西有些不懂。
“還咋了?我跟你們說,你們走之後,那惡霸就回來了,還帶來了官兵,得虧你們走得快,不然被抓住就得蹲大獄,可是走都走了,又回來做什麼?萬一那些惡霸再返回來,你們可就麻煩了。”
阮西西聽著,忍不住笑了:“原來是這麼回事,不用擔心了,那惡霸已經被抓進大牢打板子了,而且衙差說了以後不許他們再來收保護費了,你們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