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家孩子,蘇嬙沒忍心打擊他的積極性,認真思索後說:“每個人喜好不同,比如在我眼裡,沒有什麼俗雅之分,人類喜歡用玫瑰讚頌愛情,就會有人覺得用爛了就會俗氣,但我還是喜歡。”
“所以當初你爸求婚,現場設定了花瓣雨,我很感動。”
“花瓣雨……”
虞諱納入了考慮範圍。
林津渡似乎也是奉行大俗大雅原則的人。
看他還拿出手機認真記備忘錄,蘇嬙神情複雜說:“求婚有一個重要前提。”
你要讓對方感覺到彼此已經水到渠成,甚至得有一些心理準備。
“我知道,”在蘇嬙進一步說明前,虞諱道:“戒指我趁著這次出差已經準備好了。”
蘇嬙眼皮輕輕一跳。
虞諱以為還有什麼要特別提醒的部分,耐心靜候下文。
“沒什麼,”蘇嬙擺手:“你……加油。”
要是能成功,當年夸父逐日失敗就太沒天理了。
“好,您早點休息。”
帶著花瓣雨創意,虞諱轉身朝屋內走去,背影堅硬又挺拔。
……
虞諱連續幾天都在抽空思索關於求婚的計劃,力求做到完美無缺。剩下的時間,基本就是在和林津渡過小情侶日常。
轉眼到了下月初,兩人大清早收拾好行囊,來到民用機場。
這裡是天海市為數不多允許私人飛機起降的地方,助理已經提前做好申請。得知今天是助理開飛機,林津渡覺得是時候再給虞諱唸叨一下,有關加薪的合理訴求。
另一邊虞熠之拖著行李箱剛到,才進入機艙,看到正在放行李的虞諱。
不是說好,祭拜那天他一個人去?
林津渡解釋:“我們是去看滿月組合的演唱會。”
趙黎給得兩張票,演出場地就在慄城。
不管過去多久,聽到這個組合名字,虞熠之都免不了眼皮跳動。
他抱著一束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