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她都受不了天天板著一張臉的大兒子。
林津渡有些拘謹,實話實說道:“大約快、快牽手了。”
不久前虞諱還幫他吹過頭髮,雙方現在的氣氛曖昧得很到位。
此刻蘇嬙的沉默震耳欲聾。
林津渡緊張的時候,坐姿就會相當乖巧,兩手搭在膝蓋上說:“伯母,我們現在才認識不到半年,以互相瞭解為主。”
蘇嬙瞬間就覺得這個進度非常快,對比小兒子二十四年的單身,大兒子三個多月就能有物件,可以說是世界第九大奇蹟。
無緣無故,虞熠之又默默中了一槍。
“小諱雖說性格悶,但他是個……好人。”蘇嬙替大兒子美言了幾句,絞盡腦汁想出來一個優點:“從不違法亂紀。”
林津渡頷首,伸手比了個點讚的姿勢。
蘇嬙每晚會去莊園周圍走一走,林津渡練完瑜伽渾身痠疼,沒有跟著。
外面涼風習習,蘇嬙站在橋上放空。
不知過去多久,背後傳來一道聲音:“媽。”
虞諱剛和虞正初談完事,顯然是專門過來找蘇嬙。
蘇嬙回過身,笑容溫柔:“和你爸談得不愉快?”
虞諱搖頭:“有其他問題想請教一下您。”
蘇嬙安靜等他說下去。
和父母交流,自然用不上什麼過度,虞諱直言道:“如果我要求婚,用什麼方式最合適?”
蘇嬙像是被定住,末了問:“什麼?”
她沒聽錯吧:“求婚?”
虞諱頷首重複:“想請教您。”
只是想一下。
這樣未來更近一步的時候,才能有條不紊地進行,透過不斷完善補充,總能找到最好的求婚方案。
蘇嬙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你可真敢想啊。”
最強幻想當之無愧。
虞諱卻是分外淡定,靜靜立在橋頭,只等著蘇嬙給出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