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之不服,明明謝新語就打不過他,只是身手比他靈活,能更快碰到他要害而已:“你以為你這點力氣能掐死我?”
“我從小品格高尚,安分守己,不幹違反律法之事。”
臺上兩人的對話,傳不到臺下。
觀戰的人只能知道,江衡之早已輸了比試,卻還在不斷耍賴。
他們平日總說女子愛無理取鬧,江衡之此刻的舉止,跟謝新語比起來高下立見。
在周朝這個男權社會,男子無法維持他們身為男性的尊嚴時,受到的苛責將比出格的女子更加恐怖。
就像世人對贅婿的評價:“如人疣贅。”
臺下驃騎將軍的么女花靈犀喊道:“江郎君,你輸了,得說話算數。”
江衡之生氣地瞪向花靈犀,花靈犀見江衡之渾身發抖,不禁害怕得躲在陸雋身後。
陸雋擋著花靈犀跟前:“願賭服輸,還請江郎君遵守賭約。”
“趕緊得吧!發了誓就快走。”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勝負乃兵家常事,江郎君莫不是玩不起?”
江衡之和臺下眾人眼神對峙一會,眼前這群起鬨的人,他總會找到報復的機會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走了再說。
江衡之在謝新語背脊大力推了一把,謝新語重心地向前衝去。
若不是陸雋及時扶了一把,謝新語只怕得摔個狗吃屎。
“欸!你咋走了?”不嫌事大的人吼道:“還沒發誓說以後做個好人呢!”
“比武輸了,連人都不做了麼?”
謝新語扶著腰嬌聲道:“算了,就讓他走吧!他剛才還推我一把,足以見他心胸狹窄,發了誓也真不是真心的。”
陸雋擔憂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謝小姐今日有些莽撞了。”
“剛才多謝陸都事相救。”
“不必放在心上。”
江衡之走後,男賓們不停貶低著江衡之,生怕跟江衡之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