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新語、江衡之各站在比武場的一端,江衡之囂張至極:“我讓你一隻手。”
謝新語冷笑兩聲,演藝圈前輩說的真對,最煩裝逼的人。
“讓都讓了,你乾脆就用一根手指頭,這樣輸了也情有可原!”
“不知好歹,臺階給你都不知道下。”江衡之對著臺下施了一禮:“諸位都看見了,我再三給過她機會,這可不是我欺負她。”
在場男子不少,卻無人想跟江衡之抱團。
尤其是陸雋出來說了句公道話:“江郎君,無論如何此事都是因你而起。只有謝二小姐贏了你,你才不會要求她三拜九叩去將謝大小姐請回來。
若你真的不願跟謝二小姐動手,今後就被別提謝大小姐之事,併為之前的言行向謝二小姐道歉。”
眾人連連附和,看得出陸雋在官二代中具有極大的號召力。
只有跟江衡之交好的那個郎君面露不屑:“江三,你在等什麼?到底打不打?別浪費小爺時間。”
“你這個男人就是話多。”
謝新語持劍而上,雖然沒有峨眉九陽功做內力,達不到滅絕師太的水平,但劍招耍起來也虎虎生威。
江衡之接受的也是精英教育,武藝比不上武將,但等閒一兩個人也進不了身。
謝新語出手,剛柔脆快巧,呈四兩撥千斤之勢。
劍刃的破風之聲,在江衡之耳邊縈繞。
看臺下無數為謝新語叫好的人。
“武將家的侄女都這樣能打,我們這些做文臣可算放心了。”
江衡之力氣大,動作笨拙;謝新語動作靈巧,力氣太小;真正打起來勝算不大,所以只能速戰速決。
在江衡之笨重的劍招下,謝新語側身一閃,反手一個劍花,竹劍架在江衡之脖子上:“點到為止,我絕不傷你。”
江衡之雙目似乎噴出火來,撥開脖子旁的竹劍,反手遏住謝新語手腕:“還沒結束呢!再來。”
“若我用的是真劍,你早已被我刺中。”
“這一劍我能躲開。”江衡之氣急敗壞,剛才他就看出了謝新語是花架子,若和他赤手空拳打一場,挨不住他十拳。
“媽的,你這男人就是不守信用。”
謝新語被摁住的右手不開,但她趁其不備,左手掐上了江衡之脖子:“現在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