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或許是我比較喜歡射擊類的運動吧。”夜意有所指地看向賀廷琛。
彷彿一瞬間兩個人心知肚明。
“媽咪,我的肚子好餓。”賀慎言用軟糯糯的話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而此時,廢棄的工廠已經沒有了那兩個被修理得十分慘壯的人。
“我去,夜現在的手段竟然這麼殘忍,他難不成是想把這些人搞骨折之後再幫他們組裝上的?”
其中一個男人,看著這些慘不忍睹的傷口,心中,涼涼地想到。
他們這次來中國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是所有的命令都要聽從於夜。
至於這兩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也不清楚。
但是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自然知道這兩個人是一些不太入流的殺手。
另一個男人則有些嘲笑地說,“既然你們遇到了,殺人神醫,夜,是你們的造化,他既幫你們斷了骨頭,又幫你們接上了,你們心中應該有所感激。”
已經疼暈到清醒這個過程中迴圈了無數次的殺手,此時心中忽然驚醒。
原來這個人就是,黑道上傳說醫術非常高明的夜。
晚風徐徐,左晴笙的一隻手牽著兒子,一隻手則是拿著他的小書包。
此時賀廷琛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我要送我的兒子回家,你憑什麼不同意?
左晴笙調整了一下自己有些憤怒的情緒,轉而說道,“賀先生,我的兒子就不必你送了,今天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謝,如果你以後要見孩子的話,我們可以約定一個時間,比方說每週或者每半個月或者一個月,你都可以來探望兒子,這也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了。”
這樣的方案是昨天左晴笙和賀慎言想出來的。
首先她覺得孩子不能沒有父愛,其次就是,賀廷琛很喜歡賀慎言。
雖然父子兩個人都是悶騷型的性格,但是左晴笙還是發現了。
所以她決定,讓賀廷琛自己來選擇什麼時間和孩子相聚。
賀廷琛登大眼睛,彷彿在怒吼,“憑什麼?我見孩子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兒子是我帶大的!”
就在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時候,左晴笙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嘲諷。
“我知道生恩不如養恩大,所以我同意你來探望孩子,但是我們要約定時間,畢竟兒子現在還小,他也有自己需要學習和相處的事情,我們不能過多的干涉,正如我所說的,你是孩子的父親,這點我從來不會否認,但是也請你不要干擾我們的生活,或者說請你的,未婚妻不要來干擾我們的生活。”
就在左晴笙與賀廷琛說話的時候,一個類似於狗仔隊的人正在他們的身後,拍攝照片。
閃光燈的聲音以及微弱的燈光,讓敏感的夜以及賀廷琛都發現了。
倒是賀廷琛對於這樣的行為,他並不想說出來。
而夜只是和他對視了一眼,轉而對賀慎言說道,“我覺得言言現在也困了,不如先讓他回家。”
在送走賀慎言之後,夜朝著一個黑暗的街道走去。
手中的手機是他們這個組織裡的人特有的,也是賀慎言發明的,夜開啟手機,給老大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