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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結束了最後的分組,如釋重負的海野俊彥開始對這一屆學生們作最後的陳述。
“我的學生們。從今天起你們就是下忍了,將以三人的小隊形式跟隨自己各隊的指導老師一起執行任務。”(原著臺詞)
“記住,忍者絕不是單打獨鬥的個體,而是一個互相團結的集體。每個忍者都有自己的強項和不足,但當不足的忍者開始相互配合求同存異,開始將自己的後背交給同伴後。就可以戰勝比自己更強大的人,發揮出忍者的最強實力。”
“雖然以後將會有更優秀的人帶領你們——但是,我會依舊會在忍者學校關注著你們的,關注著你們的成長,關注著你們的理想!!”
日差回頭望著這位和大家一起走過數年的年輕人,當時進教室的時候他似乎和自己穿越前的年齡差不多。而現在,他已經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面並且隨時都能夠激昂的做出激勵的最好的老師。
在這全班學生最後歡送的掌聲中,海野俊彥結束了畢業季最後的發言。從今天起少年們有了自己的小團隊,有了自己未來將後背託付的物件,有了自己一生的羈絆。這間相處了多年的教室,終於將在下午空出來——然後迎接下一批金色的理想。
隨著海野俊彥的離開,這間教室終於屬於了畢業的忍者們。他們將繼續在教室等待自己的帶隊老師前來帶領——帶領他們走上忍者之路。這一刻,所有人都期待著各自的帶隊老師。
日差依舊反覆的思考著自己這組的問題——日向、千手、宇智波三家木葉豪門的成員分在了一起,這恐怕是整部火影都不曾出現過的。這三家之間的糾紛、或者因該說是千手和宇智波之間的糾紛讓這樣的分組幾乎不可能存在於原著中。到底應該是此時木葉高層的期望性的試探,還是某種隱性的竊取特殊血脈的陰謀?
而這樣一個三人小組的帶隊老師,又將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物?
陽光清晰地從窗外照進來,這個最好的位置依然可以看見遠方的火影巖。
哼哼,看著遠方火影巖上的第三個雕像,那從岩石中劈出來的面孔看上去堅毅而肅穆。右邊的岩石每天經歷著風霜的打磨——這一世的經歷還真是值得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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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巖的下方是木葉的火影辦公室。此時辦公桌上的水晶球中對映著這一屆學生最後發生的一幕幕情景。木葉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和即將帶隊的指導老師們從始至終都觀看著這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並給於海野老師以肯定。隨著一個個帶隊老師的離開,整個火影辦公室只剩下最後一位上忍帶隊老師。
“你帶的班級可是比較麻煩的。先代們遺留下來的怨恨一直都醞釀著,想要從現存的這一代身上消除這種隔閡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才開始希望於能夠從下一代逐漸培養他們之間的感情——透過下一代的羈絆來逐漸改變這種狀況,最終消除這種怨恨。”蓄著小山羊鬍的壯年跟最後留下來的上忍老師交談著。
年輕堅毅的青年忍者聽到了些話並沒有立刻回答,再次看了看自己這班的人員名單“日向日差、宇智波美琴、千手繩樹”,那一瞥的瞬間似乎已經分析出了自己的結論。
“日向族長的次子?沒有選擇同期的日向日足,是因為日向未來的族長絕不能接受被安排來參與這種事情嗎?而問題根源的宇智波也不得不選擇一個沒有太多威脅性的女孩來逐漸施加影響。曾經最強的千手一族人員竟然已經凋零到了沒有更多的人選了?”
“還真是很麻煩的一組,不過麻煩只是來源於他們各自的家族。帶隊出去的話倒是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哼哈哈哈,你既然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果然是你的性格,來之前就已經查好了各自的情報了!”猿飛日斬肯定豪邁的笑了起來。村子就是因為有這樣的人才能保持壯大,只可惜他的性格太過於死板剛毅了。
猿飛日斬懶得高興的點燃了菸斗,吸食後說到“放心,村子裡我會全力支援你的。在隊內和出了任務,恐怕他們也影響不了你的決定”。
“沒問題。”青年簡單的做著保證,直到他性格的人都知道他那越簡單的回答越是堅定的保證。再次習慣性的看向三人的資料,上面清晰的記錄著每個人的性格、能力詳細到連所會的忍術和體術都有記載。那眼睛開合的瞬間:“日向日差——白眼開啟、精通柔拳”!
直到離開的那一刻,那顆不知道哪裡買的水晶球裡依舊投影著畢業生的教室。
逐漸被各自帶隊的老師領走的學生,還有那逐漸發黃的白牆,還有那從始至終一直掛著不知道誰寫的漢字標語——“未來人生”,可能是創辦忍者學校之人的祝福吧。
畢業了,學校,
結束了,童年。
開始了,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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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一本爛搞的書,關於宇智波美琴的問題,和你們想的都會不同。我的伏筆已經埋到200章以後去了,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