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班——”
喊道這裡的海野俊彥似乎故意頓了頓語氣,然後又低頭確認般的看了看分組的名單。似乎有點難以理解高層這樣的分組安排,他兩在一起不會打起來?
皺了皺眉頭的海野老師接著喊道“日向日差、宇智波美琴——”。
當海野俊彥張開嘴唇的那一瞬間,日差就已經透過唇形看出來了自己今後的隊友會有誰了“宇智波美琴,宇智波一族那唯一的集善良、純潔、溫柔、美麗於一身的女孩。今後十幾年裡宇智波的一族發生的事情都和她有關、卻又與她無關”。
“自己竟然會和鼬神和二柱子的媽在一個班。”想到這裡的日差苦笑著吐槽著。想想也挺可悲的,只能看著美好的她一點點的長大,然後走向宇智波富丘那個老傢伙的懷抱。此時的日差真相做點隔壁“老日向”應該做的事情——最終,還是放棄了自己愚蠢想法的日差也只能癟癟嘴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聽見了下一個更讓自己感覺操蛋的名字!
“千手繩樹”!!
猛地驚起般站了起來。這一刻的日差並不是因為要和繩樹這個讓人討厭的熊孩子在一起而激動,而是那中突然感覺到的未知恐懼。
“席巴,到底搞什麼呢?日向千手宇智波’這三家的子嗣在火影中怎麼可能被分到一組?這劇情TM是要崩的節奏啊。”聽到自己這組三個名字的瞬間,腦海中反覆翻想的日差猛地盯向了剛才也因為念名字而停頓的海野俊彥,想從他那藏不住事老師的臉上看出些特殊的含義。
可惜,此時的海野俊彥那愁眉苦臉的表情,一看就只是簡單的擔心這兩個熊孩子在一起會不會打起來而已。似乎,他並沒有看出這三個家族背後更深層的含義。或許應該是現實中宇智波和千手之間的恩怨被封鎖的太好了——就如同鳴人九尾的身份一樣?
“日向千手宇智波”三個姓氏分在了一組——木葉高層這樣的安排到底是想要幹什麼?”這一刻的日差只感覺自己身處在一個巨大的旋渦中心,那種命運又一次被人操控的感覺非常非常的不好受。就像曾經額頭上籠中鳥的刺痛,這個時候的它竟然又一次疼的讓自己越發的思緒清醒,卻又總是感覺如同處在濛濛的濃霧之中什麼也看不清——連那突然開啟的白眼竟然也看不清分毫。
那一個人的未來並不是知道了就一定好的!
從一出生就知道了“日向日差”命運的自己,每一次遇到不合理的事情就想要弄清楚然後掙扎改變。卻總是發現此時的自己竟然無能為力,彷彿頭頂上總是蒙蓋著一團陰雲。這一次,竟然連唯一能夠依靠的劇情也開始變得充滿了可怕的陰謀味道。
想不出答案的日差向這一組其他兩位天真爛漫的少男少女看去。這一刻,至少此時的他們一個笑得非常的舒心,美琴早上的問好似乎真的應驗了。而另一個卻毫無煩惱的將自己的想法宣洩了出來,打斷了日差的思緒也再次吸引了全班人的目光。
“俊彥老師,我這麼優秀的忍者幹嘛要和他(日差)分在一組?和那個傢伙做隊友我感覺完全配合不好——強烈要將他換一組!!”聽見那聲音就能看見千手繩樹已經站了起來,用手指著牆角處的日差大聲的嚎道。
果然,擔心什麼來什麼。
看著這位曾今讓自己無比頭疼的NO.2學生,海野俊彥無情的說出了真相:“繩樹,你畢業的考試成績可是班裡的“倒數第一”。日差和美琴的成績在班裡都是名列前茅,學校也是為了讓各組的實力的均衡才這樣做的決定的——所以,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
“啊哈哈哈哈”在全班小忍者的歡笑聲中,千手繩樹耷拉著臉不服氣的坐了下去,然後回頭狠狠的瞪著日差。
這幅如此熟悉的情景,竟然也出現了!!
“可惜,我不是二柱子,繩樹卻如此的像鳴人”看到這一幕的日差彷彿又突然熱血了起來,就像有回到了當初看動漫的年齡。當時的自己看到這些的想笑、想哭、想穿越進去;卻當真正穿越之後卻變得不再青春熱血、不再豪言壯志——彷彿像一個老人。
哼哼!默默的回想著千手繩樹所說的話,日差突然笑了。笑的有意思悽慘,卻帶著曾經叛逆的任性。
管他的呢,管它的什麼陰謀什麼詭計、什麼狗屁的命運。以自己現在的狀況似乎都是無法改變也無法逃避的。按照原著中日向日差的命運,自己至少還有十多年的時間可以掙扎和努力一把。既然如此的被動,那就努力修煉吧。
“日向千手宇智波”的分組?
那麼,這一組的代課老師又將會是誰呢?還真是期待啊!
無能為力的日差,卻突然想到了原著中佐助對鳴人說的那句臺詞。多年以後雖然記不得全,但依然有一個詞可以形容此時的繩樹和自己的心情:“吊車尾”。
吊車尾——日差在教室中大聲的喊了出來。
“可惡,你說什麼?你這個讓人討厭的傢伙”千手繩樹同樣非常非常討厭這個稱號。激烈的抗議和掙扎著這不屬於他的稱號,卻被笑著別過頭去看風景的日差無視了。
吊車尾——你最終能拯救我嗎?還是讓我拯救你的命運?
“你這個混蛋~~~混蛋混蛋~~啊啊啊啊”聽著那在耳畔不停傳來的嘰嘰喳喳的吵鬧聲,此時的日差似乎感覺也並不是那麼討厭了。
“吵”至少證明——我們兩,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