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人拽著,燕明蕎很快就站穩了。
但不知為何,她臉上升起一股熱意,燕明蕎飛快地看了顧言一眼,“多謝。”
顧言在夜色中點了點頭,他見燕明蕎站穩就把手鬆開了。
兩人看遠處有幾個丫鬟提著燈籠過來,異口同聲道:“去找找綿綿吧,我一會兒送你們回去。”
顧言:“天黑了,我們該走了。”
兩人又同時沒話說了,還是顧言點點頭,“嗯,好,回去吧。”
顧綿就在花園口等著,根本不用兩個人找。
路邊都有燈籠,雖然天黑了可路並不黑,她還笑嘻嘻地問燕明蕎喜不喜歡她繡的帕子。
可惜燕明蕎連帕子上繡了什麼都不知道,腦子裡還都是剛才的事,但顧綿既然問了,她自然是點點頭,說喜歡。
顧綿故意問道:“那我帕子上繡的是什麼呀?”
燕明蕎語塞,她哪裡知道,還是顧言解圍道:“知道的,說你繡的是松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山水呢,正好兩座山。”
燕明蕎趕緊道:“胡說,綿綿繡的明明就是松柏。”
顧綿道:“兄長,是你眼瘸,明蕎都能看出來。”
顧言什麼都沒說,就輕笑了一下,燕明蕎也不知道,他這是笑顧綿呢,還是在笑她。
天色已晚,兩人不必再去正院跟沈氏告辭,就由燕明蕎直接給送了出去。
他們兩個人一同回去,燕明蕎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看著馬車駛遠,她摸了摸髮間的釵子,這才對著丫鬟道:“回去吧。”
今日生辰她真的很高興了,在母親那兒還吃了蛋糕,晚上還見了綿綿和顧言。
總之很是歡喜就是了。
屋裡燭光明亮,燕明蕎這回對著鏡子好好地看了看這小釵子,還真挺好看的。
好看是好看,但睡覺也不能戴著,燕明蕎讓丫鬟給收好,梳洗之後就躺在床上了。
燕明蕎想著還有幾日便是乞巧節了,顧言肯定還要去上職,不過晚上應該是能一塊兒出去轉轉。
要不是她手忙腳亂的,差點兒摔了,兩人後面還能多說幾句話。
窗子開著,床頭掛著燻蚊蟲的香囊,燕明蕎突然覺得,若是有知了叫的聲音,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