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喜不喜歡,到底要不要送。
燕明蕎依舊沒有開啟盒子,雖然現在說這些有點敗氣氛,但是若現在不說,等到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你送的我都很喜歡,不過也省著花銀子嘛。”燕明蕎笑了,“其實你能想著我的生辰我就很開心了。”
她已經擁有很多東西了,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我就把你送我的東西請當鋪的掌櫃估個價,然後再買一個價錢差不多的了,給你還回來。”
顧言忙道:“那大可不必,還回來是做什麼,我送你東西的時候也沒想著……這些。”
燕明蕎笑了笑,“所以你聽我的就好了,當然,步搖我是很喜歡,那樣的一年送一次好了,你若有銀子,多送也沒事兒,可是也得看自己的荷包呀。”
“而且你也該想著給伯父伯母和綿綿買些東西,別光給我買呀。”
萬一因為這事陳伯母對她印象不好了怎麼辦,她這還沒嫁過去呢,顧言這可不是對她好。
顧言:“嗯,聽你的。”
燕明蕎這回把盒子開啟了,是一根漂亮的金色的小發釵,上面點了翠,的確好看。
雖然按銀子來說,顧言買的首飾都沒有她自己的貴重,但都還挺好看的。
“你能不能幫我戴上呀?”燕明蕎的頭髮梳的很好看,上頭一個挽好的髻,下面的頭髮編成麻花辮,又給挽了上去,頭上兩根玉簪子,一朵粉色的珠花。
衣裳是粉白色,不知這髮釵簪到頭上,會不會好看。
顧言笑了笑,低頭看看自己手心有沒有汗,還好是乾淨的,“那好,我得離得近點。”
他湊近了,聞到淡淡的髮香,明蕎很好看,但他記著非禮勿視,就走到了她的面前,把髮釵給簪上。
這是顧言精挑細選的位置,旁邊一朵淡粉色的珠花,相映襯著,是好看的。
不過也是因為明蕎好看,所以什麼髮釵都好看。
燕明蕎又道:“我去湖邊照一照,一會兒太陽該落山了。”
顧言往後退了兩步,然後點了點頭。
湖水清澈,燕明蕎對著湖水看了看,就是有點黑,不過還挺不錯的,而顧言擔心她掉到裡面去,所以一直緊緊盯著。
看她照了一會兒還不走,顧言道:“明蕎,回去吧,這麼黑,你回去再照鏡子。”
燕明蕎回頭看了顧言一眼,“好啦好啦,這就回去。”
她理了理衣袖,轉身往回走,只不過湖邊碎石多,天又有些黑,所以,燕明蕎往顧言身邊走時沒踩穩,她下意識去扶旁邊的湖石,只不過手腕被顧言拽住了。
人好好的,也沒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