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想著小小的懲戒一番,順便宣誓一下主權。
然而現在,感覺著某個正在不停抗議的部位,卻是有些騎虎難下了。
要不......
就順理成章的將一切都藉著這個機會辦了?
罪惡的種子像是在腦海中發芽,很快生長成了一株參天大樹,更是有些無法阻止了起來。
“這可不怪我。”
柳淵舔弄了一下自己有些乾澀的嘴唇,有些心虛的開口道:“都是你的挑釁引起的。”
“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秦瀾眼神忽然流露些許的嫵媚之色。
“什麼?”柳淵下意識問了一句,隨即又在那誘人的紅唇上親了一口,有些囂張道:“不過現在,無論什麼事情都已經不重要了。”
“是嗎?”秦瀾在柳淵俯下身子的瞬間,俏臉一轉,躲過了第一次的狼吻,隨即媚笑著提醒道:“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並不止學習過一種武術這件事情?”
柳淵剛想繼續說些什麼。
不過卻是頓時一怔。
是了。
印象中,女帝時代的幾名成員好像還參加過一檔女子防身術的綜藝,在裡面充當導師類的角色來著。
只是剛想到這。
秦瀾趁著柳淵發愣的空閒,嘴角頓時浮現一抹得意的笑,下一刻.......
一雙筆直的長腿好似柔弱無骨一般,從柳淵的身下抽出,嬌軀更像是一條柔軟的美女蛇,雖然手腕還在被柳淵固定在了床上的一角,但嬌軀卻是以一種頗為詭異的角度,將柳淵的身體掀翻在了床上。
似乎只是眨眼的時間,就已經完成了兩級反轉。
秦瀾不需要掙脫手腕,而是已經抓住了柳淵的雙手。
她騎在柳淵的身上,居高臨下的俯瞰著愕然的柳淵。
金色的長髮宛若瀑布般垂落,甚至散碎的髮絲垂落在柳淵的臉上,還有種癢癢的感覺。
她眼中有著嬌豔的笑,問道:“這下子,還囂張不囂張了?”
柳淵氣鼓鼓的白了一眼。
很快,感覺到不知為何,用不上絲毫力氣的身體,頓時不說話,只是幹瞪著盯著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