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柔軟的雙人床上。
秦瀾瞪大了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身上的這個男人。
宛若秋水般的眸子中更是有種讓人心醉的光芒閃爍。
濃密的睫毛微顫,只感覺自己的兩隻手腕好似被鐵鏈固定住了一般,絲毫掙扎不得,一頭金髮像是鮮花綻放,散落在了周身。
很快,眼眸又重新放在柳淵身上。
“你......”
她猶豫了一下,很快問道:“我記得你之前明明都沒有這麼大的力氣。”
“那是秉持著謙讓女性的良好美德?”柳淵冷笑。
就算自己從來都沒有練過這種東西,但是任誰從小攤上柳嫣那個暴力的姐姐,也不可能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說實話,一想起那個女人,從小到大的辛酸淚簡直不足為外人道也。
不過印象中,這還是第一次對於老姐的欺壓產生了些許的感激。
“你在套路我。”
秦瀾水汪汪的眼眸浮現一抹委屈的霧氣:“竟然從一開始的時候,就以一種弱者的姿態在我的身邊,降低我戒備的心理,然後就是為了今天,在我得意的時候,好給與我重重的一擊、”
說著,忍不住道:“我才知道,原來你竟然是這種人。”
“我已經強調過很多次了好嗎?”
柳淵彷彿沒有看見一般,絲毫不為所動,他低下了頭,眼睛對視著那雙水汪汪的明眸,笑道:“是你自己太過於得意,一直沒有發現而已。”
說著,得意一笑道:“再說了,就算是單純的體重相比,你就從來沒有想過沒有我的力氣大嗎?”
“我不管。”秦瀾眼看委屈的樣子沒有作用,很快有些任性的嘟嘴道:“這局不算,我們光明正大的來上一局,到時候如果你還能贏的話,那我就心服口服的答應你.......”
說著,俏臉微紅的轉向一旁,後面的話,更是幾乎到了低不可聞的地步。
柳淵卻是快速的在那嘟起來的紅唇上吻了一下,隨即在秦瀾的耳邊小聲道:“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放棄到了嘴邊的食物?”
“真的想好了嗎?”秦瀾頭轉了回來,直視著柳淵的眼睛,俏臉冰冷的問道。
“這種事情難道還需要想?”柳淵不置可否的反問一句,很快,眼神色眯眯的在身下的嬌軀上來會掃視,痞笑道:“你可知道,我已經覬覦你多久的時間了嗎?”
“所以還是早有預謀?”秦瀾冷冷的駁斥了一句。
不過那冰冷的樣子,卻反倒是激發起了柳淵心中征服的慾望。
只感覺小腹中好似有著一團火焰正在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