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溫,我承認我喜歡你,但是結婚不一樣。”
溫靜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那戀愛呢?”
“你不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就很好嗎?”
梁肖寒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說出來的話有些混亂。
“戀愛或者結婚都不重要,畢竟誰都不能保證以後會發生什麼,在一起又能怎樣?我太瞭解你了,如果我們最終以分手收場,你肯定不會再聯絡我,但是朋友不一樣,我們可以永遠陪在彼此身邊。”
溫靜語垂首聽完這番話,再抬頭的時候眼神又是一片清明。
她甩開他的鉗制,扯了扯嘴角:“梁肖寒,我本來以為自己足夠了解你,但現在看來我的理解還太淺薄。”
“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真的在意結不結婚?婚姻這種東西對我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沒有我也不稀罕,但我確實沒想到你是這樣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的。”
溫靜語朝他走近幾步,她慶幸自己今天穿了高跟鞋,氣場不至於太弱。
“誰都不是傻子,我們早就越過朋友這條線了。”
梁肖寒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情緒也隨著她的話開始波動不安。
“我原以為你將這份感情看得很重,所以不敢輕易嘗試改變,但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你簡直自私到離譜。”溫靜語眼中的溫度逐漸冷卻下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永遠留在原地?”
“難道你能喜歡上別人?”梁肖寒乾脆放手一搏,“你心裡有我,所以你不會離開,不然你當初為什麼願意放棄柏林的工作回國?”
見她表情有所鬆動,梁肖寒繼續步步緊逼:“我們心裡有彼此,這樣不就足夠了嗎?”
溫靜語閉了閉眼,彷彿聽到了什麼荒唐至極的言論。
“所以呢?我就必須守著你,然後眼睜睜看著你遊走在其他女人之間,到頭來連句抱怨的話都沒資格說?沒必要這麼侮辱我吧?”
她抬手戳了戳他堅硬的胸膛,指尖點在心臟的位置上。
“梁肖寒,你當我是什麼?你在外面玩累了轉頭就能迴歸的港灣?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溫靜語覺得胸腔裡的燥意也在慢慢燒成一團灰燼,她覺得自己和眼前這人再無話可說,轉身就要走。
梁肖寒被那雙清冷眼眸中的失望狠狠刺痛,抬步擋住她的去路。
“什麼意思,要跟我做個了斷?”
“就是這個意思,你慢慢玩兒吧,我沒那麼好的閒情逸致。”
溫靜語用了大力推開他,梁肖寒的火氣一下就竄了出來。
“溫靜語!”
被喊名字的人很決絕,堅持要走。
僵持之際,對面南區的小路也晃出兩道光線,矩陣大燈奪目刺眼,溫靜語下意識低頭,抬起手臂擋住眼睛。
黑色庫裡南很快切掉了遠光燈,朝著岔路口緩緩駛來,最後在一棵銀杏樹下停穩。
“Miss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