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明媚地照亮著大地,將大地上的萬物從黑夜之中喚醒過來。
鬱鬱蔥蔥的兩排柳樹,在陽光的照拂下,垂著首、叉著腰往宮裡的長廊倒下去,似乎是想引起矚目一般,讓人們為它們駐足,引得人們為它們拍手叫好。
內務府的太監們,正匆匆忙忙地走上走下,惶恐不安地怕耽誤了事情一般。匆匆忙忙地往各宮的嬪妃們的住處,以及王公大臣們的府邸傳達著男人的旨意。
各宮的嬪妃以及公主們,在睡眼惺忪地情況之下,早早地遭宮女們服侍起身,讓太監們等了好一會兒後,才跪在太監們的面前,等待太監們的傳著男人的旨意。
太監們哪兒能得罪這些嬪妃以及公主們?一旦得罪了她們,輕則打發到慎刑司去服役,重則連自己的小命都不保,只能緩緩地站在宮門中等待著嬪妃和公主們的起身。
太監們見嬪妃和公主們逐漸起身,紛紛跪在自己的面前,便攤開了手中的聖旨,向嬪妃和公主們宣讀著,男人早上才在大臣們的面前,頒佈的今日的第一道聖旨。
而這一道聖旨宣讀完畢後,原本還睡眼惺忪的烏拉那拉若夢和墨笙蘭母女兩人,一下便來了精神,哪裡還有閒功夫管著,自己還困不困,想不想睡覺這麼一件事啊。
在聽完太監們的宣讀聖旨後,烏拉那拉若夢和墨笙蘭母女倆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才是她們母女倆對聽完這道聖旨後,應該有的反應才是對墨空若的尊敬。
墨笙蘭隨即反應過來,磕著自己的頭,向墨空若謝著恩,伸出自己的雙手,以示自己接下墨空若的這道聖旨,不會起任何異心。若仔細看的話,便會發現墨笙蘭眼角的淚珠。
墨笙歌的話沒有錯,墨空若向來金口玉言,只要是墨空若決定了的事情,豈有說改就改的道理?若真是說改就改的話,那墨空若又該如何治理華夏呢?百姓豈會聽墨空若的話?
若是傳出去的話,百姓們必將指責墨空若,自己的孩子都不聽你的話,都可以抗旨不尊的事情,他們憑什麼要聽墨空若的話?他們憑什麼會認為,墨空若能讓他們安居樂業?
烏拉那拉若夢在聽到墨笙蘭的接旨後,像是聽到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一樣,忽然感覺頭腦一昏,整個人向後一仰,彷彿要倒下去一般,卻遭跪在她旁邊的墨笙蘭給接住了。
墨笙蘭請內務府的公公離開永壽宮以後,便讓雪瑩同她一起將烏拉那拉若夢抱起,讓烏拉那拉若夢睡在床榻之上,墨笙蘭讓服侍烏拉那拉若夢的侍女,趕緊去太醫院請太醫。
侍女在得到墨笙蘭的吩咐之後,連忙快步走出永壽宮,去太醫院請一個德高望重的太醫,讓太醫趕緊為烏拉那拉若夢把脈診治,看烏拉那拉若夢到底是因為什麼忽然暈倒。
這侍女算是動作較為伶俐的,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將太醫院中最德高望重的陳太醫給請到了永壽宮中,在陳太醫趕到永壽宮之後,連忙給陳太醫讓出了一條道,讓陳太醫把脈。
陳太醫給烏拉那拉若夢把脈以後,便斷定了烏拉那拉若夢只是氣血不足,寬心地同墨笙蘭解釋以後,陳太醫向墨笙蘭進行告退,他回太醫院去給烏拉那拉若夢開一些補氣血的方子,只要烏拉那拉若夢按時服下藥方,便可以恢復到如初的樣子,沒有任何大礙。
墨笙蘭在聽到陳太醫的寬慰後,向陳太醫鞠躬道一聲謝後,連忙讓雪瑩送陳太醫走出永壽宮。不一會兒的功夫,烏拉那拉若夢暈倒的訊息,便傳遍了整個皇宮。
烏拉那拉若夢暈倒的訊息,不僅傳遍了整個皇宮,甚至傳到了遠在攝政王府中,正在悠閒地看著書的肖洛白與墨笙歌夫婦二人。給他們兩人傳信的人,自然是淺語與靜曼兩人。
墨笙歌在聽完靜曼的稟報後,唇角勾起一抹如罌粟花一般的笑意,帶著有一些漫不經心和一些散漫的語氣,詢問著淺語和靜曼兩人,烏拉那拉若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