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洛白用眼神示意著墨笙歌,讓墨笙歌還不趕緊給墨笙蘭看座。
還讓墨笙歌的侍女趕緊給墨笙蘭上茶,不然這樣異常顯得他沒有待客之道。
在得到肖洛白的眼神後,她才笑嘻嘻地讓蘊竹給墨笙蘭上茶,讓墨笙蘭隨意坐下。
墨笙蘭在得到墨笙歌的邀請後,隨即在雪瑩的攙扶下,穩穩地坐在了椅子上。
墨笙蘭在思索一陣後,才想出了一番合適地言辭,向肖洛白和墨笙歌緩緩道來。
“皇姐,皇妹本是不想打擾您與皇姐夫的平凡生活的,可皇妹遇上一難題,需要皇姐給皇妹指點一二,還望皇姐不吝賜教。”
墨笙蘭將言辭說得極其卑微,希望墨笙歌能夠看在她們姐妹一場的面上,能夠幫她度過難關,能幫她想一個辦法。
墨笙蘭的此番言論,將足不出戶的墨笙歌說得有些雲裡霧裡的感覺,讓墨笙歌有些找不到頭腦,不知從何幫起啊。
肖洛白在聽到墨笙蘭的言論後,對於墨笙蘭的請求,肖洛白或許猜到了幾分,但他還不敢肯定,是不是因為那件事而來。
肖洛白眼神中帶著些許疑問,讓墨笙歌的耳朵俯到他的唇邊來,他要向墨笙歌說出關於他對墨笙蘭此番前來的猜想。
墨笙歌將自己的耳畔放到肖洛白的唇邊以後,肖洛白將自己的猜想說與墨笙歌聽,似乎是想得到墨笙歌的同意。
墨笙歌在聽完肖洛白的猜想後,一臉不信地望著肖洛白,墨笙蘭怎麼可能會因為,和親的事親自來攝政王府找他們二人呢?
墨空若不是還沒有頒佈聖旨嗎?墨笙蘭怎麼可能,會提前得到訊息,專門到攝政王府來,讓她幫墨笙蘭出謀劃策呢?
墨笙歌或許忘了,她曾經在深宮之中的時候,為了窺探墨空若的聖意,曾派人在養心殿的外圍,偷聽他們的講話。
“妹妹這是說得什麼話,你我雖不是一母同胞,可到底還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妹妹不妨有話直說,姐姐我才好給妹妹解惑啊。”
墨笙歌與肖洛白與其在這裡瞎猜,不如直接詢問出口,讓墨笙蘭有話直說,不然墨笙歌也幫不到墨笙蘭什麼事。
墨笙蘭在聽完墨笙歌的話後,感覺到有一些不好意思,甚至是有一些扭捏,不太好將事情向墨笙歌說出口一樣。
墨笙蘭一直在腦海裡,組織著自己的語言能力,以便自己說出口的此番言論,能夠讓肖洛白和墨笙歌夫婦二人聽得明白一些。
“長姐,皇妹知道,皇妹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可能會讓長姐以及長姐夫有一些為難,但這件事情除了長姐和長姐夫以外,沒人能幫皇妹了,還請長姐和長姐夫能幫皇妹一把。”
墨笙蘭的此番言論,無疑是想給肖洛白和墨笙歌夫婦兩人,先做好一些心理準備,以免他們夫婦兩人在聽完以後,不想幫她。
墨笙蘭的言語卑怯,甚至有些支支吾吾地感覺,如此異常地表現,讓一旁的墨笙歌甚是覺著,肖洛白的猜想不無道理。
如果不是因為賜婚的那件事而來,墨笙蘭不可能如此卑怯,反而是大大方方地將事情全部都向她全部說出來了。
墨笙蘭這麼多異常的表現,足以向墨笙歌證明,墨笙蘭此番前來的用意,一定是想讓她去勸解墨空若,收回賜婚的成命。
墨笙歌即便是猜到了,墨笙蘭此番前來的用意,可她偏偏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故作大體地勸解著墨笙蘭,讓她不要著急。
“長姐倒是不著急,來,你先喝口水,緩一緩自己的心神,慢慢地向長姐說,究竟出了什麼事,你才如此慌理慌神地來找長姐?”
墨笙歌一邊勸解著墨笙蘭,寬慰著墨笙蘭的心神,一邊走到墨笙蘭的跟前,將茶水遞給墨笙蘭,讓墨笙蘭喝口水緩一個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