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規皺眉:“花瓶?”
她看向花海,鼻子又是一癢。
圓規:……
算了!
“你看!”司予安打了個響指,“西方的電影總是騙人的!”
圓規看向她,不明所以。
司予安接著說:“這根本不是痴心男和負心女的故事,而是……居心叵測和倒黴催的故事。”
“倒黴催的?誰?伊麗莎白?”圓規問。
“那就該是居心叵測和可憐傻子間的故事了。雖傻不至死,但副本有意。”
圓規:……
話是沒錯兒但我怎麼聽著那麼彆扭??
她依次看向碎瓷片,花海,豆子人手裡的鏡子,表情愈發凝重。
“伊麗莎白體弱多病,也許還面容醜陋,所以不肯出門,也拒絕照鏡子——不,等等!也許是荊棘草爵士給她灌輸了……讓她懼怕照鏡子。”
“一個不出門的柔弱女孩,即便她哪天不想聽話了,也可以用‘照鏡子’來恐嚇她,讓她永遠只能活在那間粉紅色的房間裡……”
圓規分析著。
“傑克覬覦荊棘草爵士的財產,所以他想透過接近翠西,進而接近伊麗莎白。之後他發現了宅邸的秘密,遂以此作威脅同伊麗莎白訂婚?”
說到這裡,圓規覺得自己的故事還缺少幾個關鍵性節點。
她看向司予安。
“翠西人贓俱獲的原因,伊麗莎白必須死的原因。”司予安平靜提醒道。
對了!就是這個!
圓規思緒一振。
“翠西虐鯊動物……不,很可能一直以來虐鯊動物的是傑克!但他設計嫁禍給翠西,從而解除訂婚!然後——”
圓規又看向花海。
“他在花海處理動物屍體被伊麗莎白看見了,所以他不得不鯊了伊麗莎白,同時再嫁禍給翠西……”
“可他是怎麼進入伊麗莎白房間的?又為什麼要在花海這麼私人的,容易被發現的地方處理動物屍體?”
圓規理清了基礎劇情線,但新的疑問也隨之產生。
再回想起之前蒐集的線索,她只覺副本惡意滿滿,欺騙感十足!
“不愧是C級副本。”圓規無奈感嘆,“居然還有假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