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柒柒已經收回了撲克,同司予安面色平靜地站在房門口。
“你幹什麼了!”陶大田質問瘦弱女人,抬手就要打她,但無意識地偏頭卻是看見了司予安腳邊出現的一片水漬。
“四樓不能住嗎?”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司予安問。
“那上面,上面放了一些雜物。”陶大田臉上閃過不自然,本想打人的手又放下了,“丟人現眼的東西!滾!”
他趕走了瘦弱女人,對方如獲大赦,臨下樓前還偷偷看了司予安一眼,依舊是那種摻雜著同情的麻木。
“雜物?”走進安排給她們的屋子,司予安又轉過身,“那就不能住了嗎?”
“上面太亂,還髒得很!”
見兩位女士都進了屋,陶大田呼吸急促起來,嘴上敷衍著,腳下也想跟著進來。
鏘!
是武器出鞘的聲音。
陶大田脖頸一涼,柒柒手中長劍就橫在他的頸邊。
蹬蹬蹬——砰!
他被長劍逼退,眼看著房門大力關上,臉色狠狠沉了下去。
“呸!裝什麼清高!”他啐了一口,嘟噥著往樓下走,“等老子晚上過來,保準讓你們求著老子……”
可陶大田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轉身的那刻,通向四樓的鐵門門鎖上,“咔嚓”一聲出現了一道裂痕。
……
瘦弱女人給兩人準備的房間很乾淨,就像是勤勤打掃,一直預備著會有來住一樣。
壓下心中的怪異感,柒柒拿出個羅盤,開始檢查房間,而司予安則是走到房間盡頭,直接推開了窗子。
從這個位置,她看不見村北的那座塔樓,只看見了同樣開啟了窗戶的橡皮糖。
兩人對視先是對視了幾秒,而後橡皮糖抬手指了指自己方的樓上,又指向了司予安那邊的四樓。
但遺憾的是,她沒有得到司予安更為明確的回應。
她只看見司予安點點頭,又搖了頭,然後離開的窗邊。
“什麼意思?”橡皮糖皺起了眉,“她們也碰見了‘陶招娣’嗎?還是說她們的四樓也是鎖著的,根本上不去?”
在半個小時前,她跟英子才剛踏上三樓時,就看見了一個渾身溼透的身影,那身影水溼的頭髮糊了滿臉,根本看不清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