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絕意宗出手,那必然不會是右派了。
難道是真的如薛銅魚所言,左派人物才是真正的喪盡天良?他萬萬想不到,左派中楊茈,紫竹,白瑜,陳徽,這些人竟然會對他林潛出手。
“傳達刺殺口令的人,正是浮世教的右使本尊,也就是你認識的薛銅魚。”
看著林潛的表情從吃驚變成木訥,甚至一瞬間呆住,孫玉橋道:“是不是很不明白,為什麼右使出言提醒在前,卻要殺你在後?”
“那一日在歸心崖上,你真的以為,你們真真切切看清楚了薛銅魚這個人?”
林潛閉緊雙唇不語,眼中深思。
孫玉橋接著道:“我教右使從你們手裡搶過來孤鴻嶺的混天紫極功,不,不能說是搶,而是你們雙手奉送給他的,怕是被右使的威名嚇唬住了吧?但你們萬萬想不到,其實在右使來往歸心崖之前,曾經和那位白鹿觀山院的星鳳婆婆交手,已是身負重傷。”
“你們當時若不肯,右使是拿你們毫無辦法的。”
林潛聞言,深深嘆了一口氣,悵然道:“好手段,好心機!”
孫玉橋眼中閃過一絲狠辣,決然道:“讓右使對你下達必殺的口諭,怪不得右使心狠手辣,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不識抬舉!”
“一開始薛右使覺得你是一個可造之材,有心將你引入聖教,甚至看待你比跟隨他身邊的任奇康,沈追還要重,但你卻處處阻撓我教,所以右使要你死!”
孫玉橋說完,手中的刺錐一轉,直對準了林潛的脖子。
他臉上忽然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笑道:“說實話,薛銅魚真的很看重你,即使是這樣,他也在最後補充了一道口諭,若是你有心悔改,答應加入我教,下手之人便饒你一命!”
林潛笑道:“可有條件?”
孫玉橋收起刺錐,看了林潛一眼,嗤笑道:“還以為你是一個有骨氣的青年俊傑,沒想到也是貪生怕死之徒!”
“有條件,當然有條件!只要你跟我一起,把絕意宗的人都殺了,再把那柄涯望劍偷來,便可入我聖教,從此前途無量!”
林潛搖頭道:“算了,進浮世教免不了打打殺殺,我還是習慣呆在這裡,看看我漂亮老婆,有空喝喝茶,逍遙快活!”
孫玉橋揚起手中刺錐,一道寒芒閃過,瞬間在林潛的衣服上劃開一道口子,冷哼道:“你耍我?”
林潛點頭,輕聲道:“嗯,耍你。”
孫玉橋大怒,手中的刺錐剎那間閃過一道寒光,直撲林潛的眉心,但林潛卻站著不動,甚至眼神都不閃一下。
刺錐在林潛的額頭微微停了一下,眉心滲出一滴血。
但也緊緊只是一滴!
孫玉橋左手握緊自己的右胳膊,驚恐問道:“為什麼我的手上使不出力氣,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林潛攤開手道:“下毒!”
孫玉橋一愣,皺起眉頭,訝異道:“但我直到現在才和你接觸,之前一直和你保持著距離,你拿來的時機下毒?”
孫玉橋冷笑道:“小子,還想誆騙我?你一定是用了什麼麻神散發散到周圍空氣裡,這種透過面板的藥散,只要我運功驅散,最多半柱香的時間就可恢復。”
林潛擺擺手笑道:“你大可以試一試。”
孫玉橋咬牙,抬手打通自己丹田上的一股真氣,穿過任督二脈朝心脈流去,但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心脈受到了阻塞,這股真氣竟是硬生生被阻斷在了胸口天柱穴。”
孫玉橋面色極其難看,他此刻已不得不相信自己中毒的事實,他抬頭問道:“你什麼時候給你下的毒?”
林潛道:“你忘了?在我們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