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把刺錐刺下去,本以為起碼能讓眼前的大師兄廢掉半個身子,卻沒想到被一塊木片壞了好事。
不過,胖道童倒並不急著出手了,把類似苦無的刺錐放在手心掂量,望著林潛驚呆的神情,十分享受,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鼓動臉上 的肥肉問道:“大師兄,你……你怎麼了?你不是自詡很聰明?怎麼現在這般模樣?”
林潛看了眼掉在地上的木菩提,小心的拾撿起來,督了眼上面的劃痕,神色古怪。
青僧和尚何許人也?
這枚木片真的救了他一命?
未必!
孫玉橋兩眼陰沉如狼,端的黑暗陰森,與先前在梨香院中的憨態模樣天差地別。
“怎麼了大師兄,變啞巴了?”
林潛感到吃驚的,只是那枚沾染因果的木菩提,至於這胖道童……林潛抬頭,這才正色看他,面見他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林潛不自覺搖搖頭,嘴上隨意道:“嗯,是有些意外。”
孫玉橋一愣,沒想到林潛此刻還表現的這般鎮靜。
林潛遠遠望了一眼手腳被束縛勒出血痕,此刻已經出氣多於進氣的孫玉山,嘆氣道:“你要殺我,找我便是,何必要傷害一個小道童?你和他朝夕相處了一段時間,起碼也有感情吧?”
孫玉橋冷笑道:“大師兄可真是大師兄,即使到了這種處境,也不先掂量自己,還有閒工夫去擔心別人!”
林潛微皺眉,冷聲喝道:“你上次在雨湖泉,就算是偷襲都沒能把我怎麼著,現在有自信可以拿下我?”
孫玉橋嘿嘿冷笑不止,彷彿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左手對著林潛指指點點道:“蠢材啊,蠢材,你既然已經知曉了我的身份,知道我是那天刺殺你的人,你受的傷我難道還會不清楚?”
林潛聞言,亦笑道:“我雖然受傷,但你中了我鏢刀一擊,那一日狼狽逃竄,所受的傷恐怕也不淺吧?”
孫玉橋點頭承認道:“不錯,我是和你一樣受了傷。”
但他語氣忽然一頓,嗤笑道:“我卻沒有和你一樣,忍著傷痛去參加什麼晚宴,還為了保護那個叫梁昕雲的耗費精力,如今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我假裝臥病在床,調養了一日,功力已經恢復了七八成。”
林潛喃喃自語道:“晚宴中沒有尋到刺客,卻想不到刺客一直就藏在絕意宗內,你這裝病的手段……當初我聽小葡萄說起的時候,就覺得奇怪,現在又不是寒暖交替的時節,一個修道之人,如何會病?”
孫玉橋冷笑道:“你更想不到,我為何會選擇在那天出手!”
林潛哦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奇,道:“你莫非有什麼盤算?說來聽聽,也讓我這個將死之人死個徹底,死個明白。
孫玉橋開口緩緩道:“我要殺你,既是教中下達的追殺令,也是為了配合那晚宴上的一批人,殺了你,讓他們對梁昕雲動手萬無一失。”
林潛哼道:“沒想到你們是一夥的。”
胖道童孫玉橋道:“不然,你以為這麼多的刺客,是如何經過臨空山闖進來的?只因為我早就趁機弄清楚了進山的密道,並找了個時機繪製成地圖傳了出去。”
胖道童孫玉橋譏諷道:“現在你該知道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殺你了吧?”
“浮世教?”
孫玉橋點頭,忽然他那張因為戾氣渲染而變的醜惡的臉龐,開始放肆大笑起來,看待林潛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一定不知道,浮世教裡面,到底是誰下達的口諭要來暗殺你。”
林潛瞳孔微縮,疑聲問道:“莫非是左派?”
在他心想,既然是薛銅魚出言提醒他們浮世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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