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姌緩緩點頭。
桓啟面色未改,眸光微動,又問:“哦我就這樣讓你嫁了”
衛姌心想前世她深居簡出,出嫁前連他的面都沒見著,後來就斷了訊息,也沒有讓不讓的事,她嗯的回應一聲。
桓啟半眯起眼,捏了捏她的手,語氣淡淡道:“胡扯,有我在,哪能讓你嫁去謝家,可見這些前世的夢都是假的,趕緊忘個乾淨。”
作者有話說:
第270章 二六九章 重新整理
衛姌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個, 心下好笑,可抬眸看見他的眼睛,不由微怔, 道:“不過就是個夢。”
“是夢也不行, 統統忘了。”
桓啟口氣仍是強硬霸道,用力攬住衛姌, 低頭去親她的嘴唇,動作溫柔堅定,又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玉度……”他一邊吻她一邊含糊地喚她名字。
衛姌身體微微戰慄,手碰到他胸膛, 掌下堅實而溫熱。
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來到門前停止,被人攔住低聲說了幾句。桓啟皺眉,本不想理會,衛姌將他肩膀推開。
桓啟坐正身體,喚人進來。
侍衛撲通跪在堂下,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將一封書信雙手高舉遞上前, “急報。”
桓啟接過書信,看了上面的內容,剎那間雙目一沉, 臉色難看。
衛姌嚇了一跳,心生不妙。
桓啟站起身,戰報緊緊捏在手裡, 冷聲對外吩咐, 將幾位軍中將領立刻叫來, 他抬腳就要走, 又蹲下身,拍了拍衛姌的肩膀,臉色緩和許多,道“長安那邊出了事,我先去處置。”
聽是長安,衛姌立刻便是心驚肉跳,匆忙點了兩下頭。
桓啟說了一句“有我在”,帶著侍衛匆匆忙忙地走了。
衛姌看著堂間擺放的木箱,此時也無心欣賞,叫人收拾起來,想著剛才送來的戰報,事關長安,莫非是吃了敗仗但這一路兵馬足有十萬數,是此次北伐的主力,由桓溫帶兵,苻健病重堅守不出,按理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
衛姌想了半晌也想不通這裡頭的關鍵,這日用過晚飯,等到天黑,桓啟仍與幕僚眾將議事未出來。她等得睏倦,這才耐不住睡去。
天還未亮,衛姌被門外兵士走動的聲音吵醒,她坐起來,對外喚人,門推開,走進來的卻是桓啟。他穿著玄色戎裝,袖口緊束,一身銳利冷肅。
衛姌問:“出什麼事了”
桓啟坐在床榻邊,道:“糧草受阻,苻健老奸巨猾,將關中黍麥提前收割,我父親強攻灞上不成,兵敗退至藍田,折損三萬兵馬,途中被伏兵偷襲,撤退時他驚馬摔下,傷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