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釗哪些風月手段沒受過, 抓了她作怪的那隻手, 調笑道:“想郎君疼你了”
令元雙頰飛紅,微微垂著頭, 呼吸近在衛釗耳側,那嬌滴滴的聲音也隨之飄進耳,“郎君可是厭煩了妾,妾整日惶惶不安……”
衛釗見她意態婉轉, 水汪汪的雙眸,灩灩紅唇,欲說還休的媚態。衛釗自離家後也曠了多日,經令元撩撥就有些意動,拉著她的手也不怎麼用力,令元便坐到他腿上,手臂軟綿綿搭著衛釗的肩, 抬頭主動逢迎上去。兩人親了一回, 衛釗英俊健碩,風流陣仗經歷地多,一番親熱, 元氣喘吁吁,身子都軟了,她有意勾著衛釗, 便扭了扭身體。
衛釗笑著捏了她一處, 道:“以前怎麼不見有這般手段。”
令元喘息道:“只求郎君憐惜。”
衛釗正要將人抱起, 視線一瞥掃到書案上的字帖, 動作一頓。
令元心裡著急,只想與衛釗成事,貼著他忽輕忽重地揉動。
衛釗想到衛琮,年紀尚小不懂人事,兩人如今又同住一間,他不過風流一回,若是給幼弟勾起了人事念頭倒是不妥。這一猶豫,興致也淡了,正要將令元拉開。
令元卻臉色乍然一變,失聲道:“小郎君。”
衛釗立刻回頭。
衛姌正站在門口,面前推開半扇門,她目瞪口呆了一瞬,臉立刻漲得通紅,耳根都有些發燙,尷尬極了。衛姌剛才出去散步,走了沒多遠就見著條黑狗,不知是哪個士族馴養,又兇又惡,佔著路不讓,見人就吠。衛姌著實有些怕,前世在會稽有一樁懸案,原是疑妻毒殺丈夫,但未找到毒物,治官尋訪鄉間,聽鄰人言,村外有條惡狗,被其咬過的人隔幾天都死了,無一例外。治官聞言回去放了死者之妻,此案沸沸揚揚傳遍會稽。
衛姌知道狗咬有致命風險,眼見黑狗霸路,只好原途折返。到了屋前推門而入,沒想到看見的是衛釗與令元抱在一起親熱。
衛姌暗道,糟了,她竟壞了二哥的好事。當下眼睛變得直愣愣的,佯裝什麼都沒看到,手在面前空擺幾下,道:“這眼力越來越差,一到夜裡就看不見。”說著就後退半步要出去。
衛釗哧地笑出聲來,將令元推開,道:“胡扯什麼,滾進來。”
令元粉面含春,站定後捋平衣裙,臉色已迅速恢復如常,端著茶壺離開道:“妾給小郎君沏壺新茶。”
衛姌磨磨蹭蹭走進來。
衛釗瞥了她一眼,臉色沒有半絲異常,揚聲將僕從叫來,囑咐送信事宜。
衛姌見他態度坦然,不自在的感覺也消了。仔細一想,她剛才尷尬還是出於女郎心態,士族子弟豈有不風流的,別說娶進門的嬌妻美妾,就是家中豢養家伎女樂的也比比皆是。她這樣的小郎君,便是看見兄長風流韻事也不算什麼大事。如此一想,衛姌也不在意,拿了卷書看起來。
到了天黑,兩人各自梳洗準備歇息。
惠娘和奴僕離開。
衛釗看見衛姌散了頭髮躺到床上,他站起去熄燈,臉微微一偏,就看見衛姌被燈火照著的側顏。衛釗頓了下,熄滅燈火,回到床上。他想到這個族弟生的比女子更精緻柔美,也不知日後如何與女子相對,忽然開口問道:“玉度可曾想過女子”
衛姌正欲睡,不想突然聽到這句,登時眼睛睜地老大。心想莫非剛才令元衣衫不整有裸露,所以衛釗來試探
“沒有。”
衛釗笑了一聲道:“你也快十四歲了,身邊該找個人好好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