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神醫您誤會了,我是針對他個人,絲毫沒有瞧不起針灸的意思!”楊連宏滿臉尷尬的指了指蕭凡,隨後繼續說道“若是您親自出手,那肯定是妙手回春,起死回生了嘛!”
董蓋堂也不理會楊連宏,目光尖銳的看向蕭凡“小子,不要敗壞中醫的名聲,你不配!”
“老先生,您憑什麼說我敗壞了中醫的名聲?”蕭凡有些不悅。
“你學過中醫嗎?你有行醫資格證嗎?就敢大言不慚的行醫救人?”
不等董蓋堂言語,站在他身後的一個年輕人卻連珠炮似的怒斥著“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這種打著中醫的幌子招搖撞騙的人渣,我們中醫的名聲,都被你這種人渣給敗壞乾淨了!”
蕭凡滿臉無語,這夥人還真是一個德行,自大而且蠻不講理。
殷正明見狀慌忙走了出來,打著圓場“董叔、董叔,您別和他一般見識!要不您先幫家父診治診治?”
“哈哈哈,你瞅我,一碰到這種宵小鼠輩就容易激動,差點兒把正事都忘了!”董蓋堂說著就準備檢視老爺子的身體狀況,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轉身衝殷正明說道。
“小殷吶,咱之前談好的,不管治不治得好,市中心那個店面可就是我的了哦!”
殷正明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還是笑著回道“董叔您放心,一會兒我就安排人把手續辦好!”
聽了這話,董蓋堂才滿意的坐在病床邊上,開始把脈就診。
約莫兩三分鐘後,只見那董蓋堂面色沉重的說道“殷老哥的狀況比我預想的還要糟糕,我要馬上施針診治,小殷,閒雜人等先出去等著吧!”
殷正明聞言有些不放心的看了老爺子一眼,但隨即還是招呼眾人往外走。
蕭凡此時滿心好奇,他的一手醫術全都來自那黑影記憶,現實中的中醫到底是怎麼樣的他並不清楚,所以一咬牙衝董蓋堂說道“老爺子,可否讓我留下來觀摩學習學習?”
“曹尼瑪的,我董家的針灸之術是不傳之秘,是你這人渣想看就能看的?”剛剛那年輕人指著蕭凡的鼻子怒罵道。
只不過董蓋堂此時卻一反常態的說道“仲文,休得無禮,既然這位小友也學過中醫,那交流學習學習又有何妨?”
董仲文聞言雖然面有不快,但也不敢反駁,惡狠狠的瞪了蕭凡一眼,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呵呵,小友,你待會兒可要看清楚了哦!”董蓋堂狡黠一笑。
他可沒那麼好的心讓蕭凡觀摩學習,只是看殷天正身體狀況極差。
一會兒若是治好了那最好不過,若是治不好,忽悠蕭凡出手紮上幾針,將一切責任推到他身上,實在是兩全其美的法子。
董蓋堂也不再言語,取出一根毫針輕輕捻動一陣,隨後衝身後的幾人說道“都看清楚了,我今天使一套失傳已久的針法,只有一次機會,能學到多少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身後幾人聞言立馬來了精神,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看著董蓋堂手裡的毫針。
蕭凡也來了興致,抬眼望了過去。
只見董蓋堂手指不斷捻動著針尾,隨即以一個略微傾斜的角度將毫針的三分之一紮在殷天正的膻中穴上,隨後再次輕輕捻動,待有血珠冒出時,將毫針的三分之二盡數紮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