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正明緊緊握拳,隨後快步離開了醫院,向著郊區廠房趕去。
而此時,張寶駒正憤怒的看著蕭凡。
昨天晚上他安排手下輪番上陣,各種手段換著法的來,可一晚上過去了,蕭凡屁事兒沒有,反倒把他和幾個手下累得夠嗆。
這種強度的折磨,尋常人頂多來上兩輪就跪地求饒了,可眼前這叫花子,簡直就不是人啊!
這可愁壞了張寶駒,昨天殷正明走的時候可是專門安排了要好好招待蕭凡,連這點兒事兒都辦不好,他還怎麼指著殷家往上爬?
正想著呢,便聽見廠房外傳來了殷正明的聲音。
張寶駒慌忙迎了上去,開口道“殷總、殷總,我按照您的指示,昨晚用了不下十種方法來招待那叫花子……”
“什麼?”
殷正明被氣個半死,慌慌張張跑進了房間。
見蕭凡雖然精神狀態尚可,但身上滿是血跡,十個手指頭上更是還留有深深的夾痕,殷正明懵了。
“殷總,昨晚上只是開胃菜,今天我一定加重力度,保準收拾的他哭爹喊娘!”
張寶駒以為殷正明不滿意現在的結果,趕忙開口解釋。
可是話音剛落,殷正明反手一耳光扇在他臉上,隨後抄起桌上的菸灰缸,瘋了一般往張寶駒臉上招呼。
張寶駒殺豬般的哀嚎響徹天際,讓人直打寒顫。
打了得有四五分鐘,殷正明才消了氣,一把將張寶駒拎到蕭凡面前“給我跪下!”
“先生,這畜生罪該萬死,冒犯了您,要如何處置,全憑您的吩咐!”殷正明恭恭敬敬的衝蕭凡說道。
張寶駒反應極快,連滾帶爬的靠過去,抱著蕭凡的腿哭喊道“蕭……蕭凡,不不不,我叫您爹,爹,求您饒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條狗命吧!”
見蕭凡不為所動,殷正明一腳將張寶駒踹到了一旁,隨後抬起一個凳子,瘋了一般往他身上招呼。
不多一會兒便打得張寶駒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蕭凡眼神微挑“殷總,再打得鬧出人命了,算了吧!”
殷正明聞言才停了手,幾個小混混見狀慌忙將奄奄一息的張寶駒拖了出去。
待人都走了以後,殷正明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說道“懇請先生出手,救我父親一命!”
“殷總,馬上就要下雨了,你還是早些回吧,免得淋溼了身子!”蕭凡靠在椅子上,眼睛都沒抬一下。
“先生,先前是我不對,冒犯了您,我給您賠禮道歉!”殷正明說著砰砰砰連磕三個響頭。
“人命關天,懇請先生能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我殷家永世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