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絕對。”
“你為了救更多人,沒來得及救少數人,從大義上來說,你還是大好人。”
小金歪著腦袋,努力的安慰張珂玉。
它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安慰到,因為他的腦袋一直都是低垂的。
交握擱在膝蓋上的手倒是時不時動一下,但它卻無法從這種細微的動作裡,感知到他的情緒。
這不禁讓小金急躁起來了。
微微展開翅膀,在張珂玉身邊繞著走,不知道走了幾圈,被張珂玉摁住了背定在原地。
“你也說了,我的正義僅僅是根據大義來判斷的。”
“細琢磨之下,我還是錯了。”
“我罵那些人是畜生,但是看著那個男孩被折磨不施以援手的手,和畜生又有什麼差別。”
他說完抬頭仰靠在門板上,看著屋內微弱的光線,吐出一口濁氣。
……
翌日。
張珂玉起了個大早去看那個男孩。
只見他被紗布包成了一個木乃伊,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唯有一雙眼睛可以自由轉動。
而那雙眼睛,在張珂玉進來時,就帶著幾分好奇和畏懼的流連於他。
他第一次被看的有點不自在,在男孩身邊坐下後,掩飾性的清了清嗓子。
“我來看看你。”
“你還疼的厲害嗎?”
“我這裡有一種藥,用了可以止疼,但是可能會延緩恢復,你願意用的話,就眨一下眼睛。”
男孩定定的看著他。
大大的眼睛睜得圓滾滾的,不想用藥的意思很清楚。
張珂玉想贖罪的心落空。
“那好吧。”
“哦對了,你們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男孩的名字,扭頭看向邊上搗鼓藥材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