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式熟悉。
是她爹爹。
“夫君,小翡是個女孩子,你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拎著她的後襟教訓她委實不妥。”溫雪杳不讚
同,拽著寧珩的袖子輕輕扯了扯,示意他鬆手將人放下。
寧珩吸氣,目光落在偷偷對他擠眉弄眼滿眼得意的小丫頭臉上,沉聲道:“若她並非丫頭,我簡
直都想將她直接丟給你哥哥們去養。"話雖如此說著,可他還是鬆了手。
小翡挑眉,就知道爹爹拗不過孃親,這家裡還是孃親才能做得了所有人的主。
小丫頭甫一從半空中落下來,轉身就撲進溫雪杳懷裡,“孃親,你可算回來了,小翡想死孃親
了。"
說著,她仰起腦袋,眼巴巴望著溫雪杳,親暱地重複道:“想孃親。"
“孃親這次回來,不會再丟下小翡了吧?”小翡哀怨道。
溫雪杳汗顏,小翡如今這般,多半是同寧珩學來的。
“阿杳這般瞪我作甚?”
“還不是你整日說那些渾話?”溫雪杳瞪他,“不過你我二人外出去探望了眼恰在附近的兄長,
被她說得竟像是將她扔在這裡不管不顧隔了幾個秋似的。"
寧珩自知理虧,莫不作甚跟在那母女倆身後。
用過晚膳,又到了欣賞時常在溫雪杳面前上演“一出好戲”的時刻。
屋內,一大一小劍拔弩張,都要趕對方今晚去隔壁西房睡。
這話溫雪杳聽了不下數百次。
“你更喜歡誰?”一大一小齊聲爭道。
“阿杳你說。"“孃親你說。"
餘生遙遙,情深不若久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