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我當初陷害張遠的時候,真的被爆了出去的話,您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聽著張文的話,卓君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他急忙的握住自己兒子的手,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怎麼辦?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張文搖了搖頭,他很狠的給自己嘴中灌了一口茶水,然後目光似乎變得極其悠遠。
“讓張景問不出來!”
在自己脖子處比劃了一下,張文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他從口袋當中掏出了一小盒毒藥。
“這是河豚毒,僅僅只需要一微克的河豚毒便,可以致命,而且24小時之內如果無法挺過去的話,當場喪命!
在現如今的醫學領域,根本沒有能夠抑制河豚毒的毒藥!
把這個藥摻在張景的茶水中,然後看著張景喝下去!”
張文冰冷的眼神顯得尤為的害人,語氣顯得如同是地獄當中的厲鬼一般的說道。
“只有張景死了!家族當中才不會有更多的人熱衷於找咱們的麻煩,只有張景死了!父親才能發揮它的權威鎮壓住家族當中的那些該死的傢伙!
那些牆頭草!”
張文冰冷的遞過去了那一小盒河豚毒,而看著張文的表情,原本驚慌莫名的卓君,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卓君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兒子居然會生出這種可怕的想法。
即使是當初陷害張遠,卓君也沒有想過要殺掉張遠。
殺人對於卓君來說是很遠的事情,甚至是滔天大的罪過。
卓君的手在不斷的顫抖,她顫巍巍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兒子,然後語氣顯得極其可憐的說道。
“如果把這個東西給張景喝下去了的話,那他死了我們該怎麼辦?我們會不會被列為兇手,我們就這麼殺了一個人嗎?!
如果被發現的話你怎麼辦?!”
聽著卓君語無倫次的話,張文一把抓住了自己面前母親的手,他眼中帶起了些許無奈,同時也泛起了無窮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