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兒回來了,這一路上你父親沒有為難你吧?!你父親路上有沒有跟你說什麼?他表情怎麼樣?心情如何?!”
只聽張文的話剛剛說出口,那原本緊閉的大門隨之開啟,門內打雜的聲音也隨之停止。
張文的母親卓君眼中含著些許緊張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張文,看起來有些慌張。
“父親沒什麼事兒,就是對張景那老東西有些不滿,同時還特地囑咐我,讓我回來安慰一下您,說父親他是行的正坐的直,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聽著張文的話,原本眼中帶著憂愁之色的卓君,猛然變得更加慌張了起來。
只見卓君左右看了看,發覺並沒有什麼人跟著張文,然後一把將張文拉進房中。
“你父親他知不知道當初張遠被趕出家族的時候是我們乾的?!你沒有跟你父親說吧?!”
卓君顯得有些慌張,話語當中透出的意思,更是顯得無比驚人。
而聽著卓君的話張文搖了搖頭。
不再是如同在張天面前那一般恭敬的模樣,張文走到了茶桌邊上,拿起茶杯猛灌兩口。
然後咬牙切齒的將面前的茶杯摔碎。
“張景那個老東西不當人子,居然趁著這次的機會對我父親大加抨擊!
還特地想要幫張遠……翻了他的案子,如果真讓張景那老東西把當初那女人找了回來,咱們母子全都要被趕出家族!連父親也會深受打擊!”
聽著張文那恨恨的話語,原本還有一些憤恨不平的卓君臉色陡然變得難看了起來,卓君眼中帶著驚恐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張文,搖了搖頭。
“你父親不是張家家族嗎?那張景怎麼會有這般的權利,能夠把你父親……”
聽著自己面前母親的開口父親閉口父親的話,一直被張天當做孝順兒子的張文頭一次變了臉色。
雖然張文在張天面前總是一副孝順兒子的模樣,但是張文自己內心清楚,他對於自己那個父親,那是萬般的不喜。
不單單是因為自己父親,那總是一副板著一張臉,好像誰都欠他二五八百萬似的。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父親在自己的成長時間裡,總是給自己一幅如同死人一樣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自己那個父親在自己的成長時間裡,根本沒有幫過自己什麼!
除了嚴厲就是嚴厲,除了教育就是教育!
張文多麼希望自己的家族當中能夠有張景那麼一個老人一直護著自己!
“您能不能不要總是開口父親閉口父親,父親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他現在就是泥菩薩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