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夫人認真聽著。
“什麼?我不要!”宇佐美里香果斷地出聲拒絕。
“很好吃。”她說吃完後,又拿起了一個和菓子。
可能更多的是被當成私生女在外面放養,這輩子除了每個月卡里被匯款,衣食無憂外,就沒有然後了。
無非就是県庁公署的一次視察,一般都是走走過場,招待好就行。
“我也不清楚,反正就覺得好吃。”
她和顏悅色道:“嚐嚐,我煮的茶還有親手做的點心。”
來到了主庭,看著上首的麻生太郎正襟危坐,面無表情,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一走進去便低頭行禮。
“好,我明白了。”宇佐美里香心裡有底了。
“嗯。”
聽到問話,麻生太郎睜開雙眼,看了眼跪坐在面前的女兒。
麻生君惠舉目望去,一言不發。
“父親,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宇佐美里香坐不住了,沒有任何話題可以聊。
“不過你今天胃口什麼這麼好?居然把一碟和菓子全吃完了,把君惠夫人都看呆了,開心的說下次再給你做。”
那海夫人頭疼地說:“裡香,快跟君惠夫人問好。”
麻生君惠姿態優雅的煮茶,點茶的動作不急不緩,水罐、小茶勺,柄勺等等茶具,熟練的使用,顯然她已經把每一步都瞭然於胸,且早已非常熟練。
“是。”宇佐美里香應了一聲,淡淡地面朝另一邊的貴婦人,低頭行禮。
甚至,也坐到現在這個位置。
此時,宇佐美里香穿著一身深紫色織袴外服,領口下垂,勾勒出優雅的頸線,緊袖外服上是松菱紋的底紋。
“可能是不喜歡我這位長輩才對吧,畢竟我總是罵她是個毫無教養的野丫頭。”麻生君惠嘴角含笑,打量著坐在對面的那海夫人。
宇佐美里香打量著桌子上精緻的點心,餡蜜是從明治時代流傳下來的一款傳統的日式甜品,由寒天凍,蜜紅豆,白玉糰子和水果組成,吃時會淋上黑糖熬成的蜜醬。
麻生君惠滿意一笑,這個時候茶也沏好了。
宇佐美里香難以置信地看眼‘叛變’的母親:“可是.”
“就這樣吧,君惠夫人也是為你著想,你年紀也不小了,性子又那麼要強,如果等你自己哪天想通了主動去找物件,那媽媽不知道該等到哪天才能抱上外孫。”
走出來,宇佐美里香方才鬆了口氣,抬頭看了眼夜空,而後輕輕地嘆了聲氣。沒想到剛回名古屋就讓她遇見兩件麻煩事。県庁考察團還好說,到時候找個人專門去負責就行了。但是相親這件事簡直頭大。
那海夫人挽著女兒的手臂,朝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