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麻生家。
庭院,自院門至茶室間設有一條園路,兩側用植被或白砂敷於地面,栽植樹木,配置岩石。
石燈籠立在兩側,水門是用砂石和小石頭鋪就的地面,用來接水手缽中溢位的和洗手漱口用過的水,下面埋著一個排水用的倒置的陶甕,水滴滴入甕中會發出如琴之聲。
茶庭,和室內。
“那海,你女兒不是出差回來了,怎麼不見她來見見我這位長輩呢?”
不過在經過茶室之時,不知為何就想起了剛剛嘗過的‘福岡大莓’和菓子,那酸酸甜甜的口感,令人垂涎欲滴啊。
隱隱可以看見身材的曼妙曲線,朦朦朧朧的感覺到洋溢著女性的成熟氣質。
“父親,你找我?”
在今天舉辦的茶會散場後,遲遲不見麻生家唯一的繼承人出來見面,這讓麻生君惠很不高興,但知書達理的她從來不會把喜怒輕易地表現出來。
“啊?才沒有,我前兩天才量過體重。”
但這並不影響她禮貌有分寸的聽人講,以及一點點的學習。
那位父親找她?
“聽明白沒有?”麻生君惠繼續問道。
宇佐美里香怔愣了下,只好跟母親道別,跟著傭人前往。
有傭人上去負責收拾東西和打掃衛生。
“.”
“待會兒她來了,君惠夫人你問問她自己願不願意。”那海夫人是典型的島國傳統女人,性格柔弱,缺乏主見,因此並沒有反駁。
宇佐美里香陷入了沉默,似乎是知道無法再改變這樣事實了。
麻生太郎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兒,自從來到這個家後,除了會社的事務方面兩人並沒有多少交流。甚至可以麻生君惠跟宇佐美里香的交流比其更多
總之,與其乾坐著不如各忙各的事情。
那海夫人笑吟吟地說道:“裡香,我們只是讓你去見見,如果真的聊不來或者不合適就算了,又不是讓你立刻結婚。”
聽到母親這樣說,顯然已經很給她面子了。
麻生君惠笑了起來:“孩子不聽話,尤其是女孩就要多管教。”
那海夫人停下腳步,溫和一笑,捋開遮擋在女兒臉頰上的一縷頭髮。
“媽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