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轉身看向大卷女人,“無論你是用何種手段讓她說的這些話,我都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她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我只是讓她暫住在那兒而已,那天我想她了,她就必須得回來。”
“你,”大卷女人眼鏡遮蓋下的眼睛積滿憤怒,卻是不敢再把躲起來的手下招出來。
許凡擺手上車,腳踩離合朝著賓館返回,大卷女人目送著許凡離開。
被甩司機待尾燈徹底從視野消失,拍打掉身上的泥土走到大卷女人的身邊,“安局,我們現在怎麼辦?”
“給上面打電話,讓他們時刻盯緊許凡。”大卷女人冷冷地說道,她的冷不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憤怒,而是對許凡的恐懼。
許凡剛把車熄火,又有幾輛汽車駛了過來,統一十六七萬的車子,車身洗得很乾淨。
許凡前腳從車上下來,後腳車子裡的人便也下來,來人年紀都在六十歲以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老式襯衫,腰間挎著旱菸袋,每個人都樂呵呵的,看許凡的眼神就像是多年沒見小輩兒的老長輩那種。
正中間梳著三七分的大爺上前兩步,親切地握住許凡的手,“很抱歉,我們這些老傢伙來晚了。”
怎麼個情況,上來就想給我來個情節,我是你們秦家失散多年的長子,你們是家族裡面的老人,見了我高興的不得了了?
許凡從老者的手裡把手抽出來,“幾位,來者即是客,還請裡面請,有什麼話我們慢慢聊。”
“哎,好嘞。”上一秒還和許凡握手的老頭下一秒就變成了客人,泥鰍划水似的滋溜進入賓館裡面,其他老頭兒紛紛跟隨大哥的步伐走進去,完全沒有到別人家做客的自覺。許凡四周觀察沒有人看,進入賓館把門帶上。
“幾位,秦皇嬴氏能派你們來,說明你們的智慧或實力已經很強了,說說你們來的目的吧。”許凡將幾個一次性杯子隨手一擲,幾個杯子穩穩地落在幾個老頭面前。
“許凡先生好功夫啊!”中間老頭兒鼓掌叫好,其餘老頭兒附和其聲,就像百年前有錢人家養的鸚鵡。許凡白了眼中間老頭兒不說話。
停頓幾秒看許凡不接話茬兒,中間老頭摸了摸下巴的白鬍子道,“我們這次奉命而來有兩件事,第一件,對我們沒能及時得到訊息而讓許凡先生獨自面對暗孔雀夜的那群愣貨而深表歉意;第二件,對許凡先生實力飛速提高表達恭賀。”老頭兒話說完,其餘老頭紛紛從口袋裡面拿出支票,票額之大讓許凡意識到葉氏集團的渺小。
有錢不賺王不蛋,許凡幾步上前把支票從老頭兒們手裡奪過放到自己的口袋,稍微示意假笑了兩聲立刻變臉,“幾位如果來就是這兩件事的話,那許凡就送客了!”抬臂手指大門。
中間老頭兒還好,其餘老頭兒多少表現出不高興,他們拿出的支票中有一部分可是他們自己的錢,許凡這變臉著實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