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車子在一片廣袤無垠的荒草地停了下來,大風颳過,被帶起的小石子打在車窗上發著噼裡啪啦的響聲。
司機停好車子,跑下車拉開副駕駛的門,大卷女人捂著鼻子從上面下來,黑亮的皮鞋與漫漫黃沙雜草顯得格格不入,許凡在女人之後從車上跳下。
大卷女人撩撥兩鬢髮絲將本就堵的十分嚴實的面容遮擋的更加嚴實,“以你的智慧,不難猜到我是誰。”
“嗯,猜到了,說說你們準備怎麼對付我吧。”許凡手指下意識地觸碰到腰間的凡棍,下車的剎那他便覺察,這寂寥的只有幾顆星星照射的大地上佈滿殺機,隱藏的人更不低數百。
大卷女人失望地搖搖頭,“我來不是為對付你的。”
許凡眯起眼降低細塵進入眼睛的可能,聲音清冷,“是嗎,那我應該謝謝你在百忙中領我欣賞這即將被血染紅的荒涼地。”
大卷女人發出好似無奈的嘆息,從司機撐開的公文包裡取出一沓被用曲別針整理好的檔案放到地面,接著遠離檔案數米遠。
許凡走過撿起地面的檔案,楚可可三個大字赫然於封面,右下角印著代表權利的四方印章,油墨剛剛乾,風吹過還能聞到香味。
因為有黑衣女子的特殊幫助,許凡的閱讀速度近乎達到一目十行,短短數分鐘後便把檔案從頭看到尾。
許凡譏笑,用力把檔案向後衣拋,受風吹影響,紙張全部散落開來,“你以為我會相信這些東西嗎?”
“你為什麼不信?”大卷女人疑問的語氣裡充滿自信,這個國度裡面,她們就是調查的權威,只要是從他們嘴裡說出的話,就沒有人敢不相信,更不可能不相信。
“我為什麼不信?哈哈,就因為你是所謂的權威,我就該承認你的優秀無人能及?”許凡放聲大笑,心裡對華平國領導層的好感再降多個檔次,貪腐、自命不凡,還有什麼是他們所辦不到的!
司機身上的戰鬥氣息猛然爆發,雙臂的肌肉鼓起,目光如炬,“你是個什麼牛馬,敢這麼和我們領導講話。”
許凡眼眸突然睜大,催發內力如炮彈彈射到司機身前,老虎鉗樣的右手抓住司機的咽喉,“牛馬?你配和我講話。”
俗話說打狗要看主人,但他許凡今天要打的是主人,狗最多就是道開味小甜點。
敢對暗孔雀夜那個龐大的組織下戰書的人,對自己的下手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因此大卷女人只是象徵性地說,“你現在都是這個高度了,沒必要對比你等級低得人出手吧!”
許凡瞪了兩眼司機一把將司機甩到三米開外,“別把的高高在上的信奉捧到天上,她對我而言只是個普通人。”
被甩司機右臂撐地,左手捂著火紅的脖子,在許凡的眼睛裡面他看到了無盡的殺意,他絲毫不懷疑許凡會當著他領導的面結束他脆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