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讓你說話嗎?”黑衣女子微眯起眼睛掃視大河,大河連連擺手不敢出一言以復。
“他說你沒有惡意,是這樣嗎?”黑衣女子手再壓低一分,尖刺和許凡的頭髮觸碰到一起,如果專心去看可以發現,與尖刺接觸的頭髮可見明顯的變化。
“我本來就沒有樂意,只不過是你認為我對你表現出惡意罷了。”許凡不卑不亢,甚至還再抬頭幾毫米,尖刺離頭皮不足一毫米。
靜滯幾個呼吸,黑衣女子氣鼓鼓地將手收了回去,走到一邊背對許凡望向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河長舒一口氣折身把馬肉放到馬背上,隨後走到許凡身邊,將粘上泥土的藥丸從地上撿起來塞進許凡手中。
“大哥啊,我跟你商量個事兒,你看行不?”大河半蹲在許凡身邊,將他隨身攜帶的水遞給許凡。
許凡點點頭接過大河遞的水,沒見到水的時候也不覺得渴,見到了好像也確實渴了。
“大哥,我就求你一件事兒,在我離開之前,你對女俠的事兒少插點嘴行不?”大河淚眼婆娑,要不是黑衣女子離他太近,他都準備給許凡跪下了。
“為什麼?我難道不能發表點自己的意見?”許凡佯裝出什麼都不懂得模樣,說話的時候還撓撓頭,眼皮上挑。
“大哥,不是不能發表意見,而是你發表意見的時間不對,而且方式也不恰當。”大河苦笑著撓頭,這個外鄉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呀,為什麼啥都不動!
“那你說說我方式咋不對了?”許凡一拍大腿,十分真實的表現出倔驢的模樣。
還咋不對?你個蠢貨,要不是黑衣女子兩次都沒有直接下殺手,你還能在這兒問我這麼愚蠢的問題,大河在心裡把許凡罵了個狗血淋頭,不過還是貼著笑臉耐心解釋。
“女俠和我們不是一個級別,處理事情肯定有她的特有方式,這是其一;她所殺的人都是一路上想殺我們的人,以其之道還其之身,這是我們的規矩,這是其二;你是被她所救,畢恭畢敬不至於,但起碼的尊敬得有,這是其三,因此你的方式是不對的。”大河從始至終都對許凡保持微笑,可說道最後他都想吐了,他不明白許凡到底有什麼價值可以供黑衣女子利用。
“看來是我盲目了。”許凡露出兩排牙齒表現出憨憨的模樣,似乎他之前的話正切大河所講,根本沒考慮。
“對了,你剛才說對待要殺你們的人,你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規矩,那這規矩是誰定的?”許凡繼續發問,大河要說是他們的傳統,他也不會懷疑,可這規矩肯定是人制定的,那麼是誰會給這群天棄的人制定規矩呢?
“誰制定的?”大河也被問得發懵,這條規矩是他從他老子知道的,至於誰制定的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