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越來越淡,裡面的景象逐漸暴露,大河直接跪在了地上,要不是許凡抓得緊都被甩了出去。
彪悍的馬匹竟被全部斬斷腿倒在地上,血液從斬斷除不停地流出,類似韁繩的木製繩勒到面板裡,馬眸中含著淚水,騎在馬背上的大漢全被甩到了地上,瞳孔大放,胸膛沒有了呼吸的起伏。
“黑天使,我給了你時間,你為什麼就不能留他一命?”大漢朝著黑衣女子瘋狂地嘶吼,胯下的馬匹極有靈性地配合著大漢,右後蹄向後刨土,嚴陣以待。
“我需要你給時間嗎?”黑衣女子單手撐地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塵土,隨後指指大漢手裡的青銅器武器。
大漢轉頭看了一眼身後死去的兄弟,隨後從馬匹上下來,將滄桑的手放在馬首上,露出如父親般的笑容。
“謝謝。”大漢忽然抬手將青銅器刺向自己的咽喉,睜大的雙目直盯黑衣女子。
寒風凜冽,大漢緩緩向後倒下,砸起的塵土代表他最後的倔強,身旁的馬匹抖動著亮麗的鬃毛,發出類似哭泣的低嘶聲。黑衣女子上前拍拍馬首後將束帶中的石塊放在大漢的額頭。
“好了,你揹他的工作暫告一段落,現在把他扶到馬上,然後收集點新鮮的馬肉,你就可以離開了。”黑衣女子將大漢使用的青銅器扔到大河面前,然後又取出一顆藥扔給許凡。
大河沒有說話,趕忙拿起面上的青銅器連滾帶爬的到被斬斷腿的馬匹前,手法生疏地割下馬臀上的肉,並用馬尾毛將肉捆紮在一起。
“怎麼,你還有話要說?”黑衣女子看許凡拿著藥沒有服用問道。
“嗯,有話要說。”許凡點點頭,表情有些猙獰。
“問。”黑衣女子微撩起下半身的黑布坐到地上,自己服用了一顆藥丸。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做事非要做到絕境?”許凡看著黑衣女子的眼睛,未拿藥丸的手握的很緊。
“為什麼?殺人還得先給個解釋?”黑衣女子與許凡相視發出冷笑,憐憫,優柔寡斷,毛手毛腳是許凡到現在留給她最深的影響。
“不應該給個解釋嗎?”許凡聲音提高了幾度,聽上去有質問的意思。他之前生存的那個地方是講道理的地方,不講理會受到懲罰,因此受那種觀念影響,他對黑衣女子的做法不是太過理解,也不敢太過理解。
“那我現在去給一群死人解釋,不行我讓你和他們相聚,聽得更清楚一點兒。”黑衣女子抬手打掉許凡手裡的藥丸,隨後將手掌浮在許凡的頭顱上方,指縫間夾著黑黑的尖長的刺。
大河正興高采烈地朝回走,看到黑衣女子手間的刺嚇得把肉掉在了地上。這奇形怪狀的蠢貨到底是咋回事呀,她想咋活就咋活,你就閉嘴多活兩天不行嘛?
“女俠,你不要生氣,兄長他性子較直,他沒有惡意的,你說是不是?”大河硬著頭皮苦笑著朝黑衣女子小跑過去,許凡不死好說,許凡要是死了,他活著的機率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