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出來的君舞長髮披肩,眉清目秀,,一襲紅色的嫁衣,雖然臉上的麻子還在但也掩飾不住她內在的美。下面的人看的目瞪口呆的。
君舞囊著鼻子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
君臨下側著耳朵說道‘‘洞房花燭夜我在告訴你。’’
‘‘你真下流,我是不會和你拜堂的。’’
‘‘來人,壓著夫人的脖子讓她拜堂,注意不要弄疼夫人,老二現在開始拜堂吧。’’
只看見肚大腰圓的二當家走來,高聲的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
‘‘慢著’’
所有人都看向門口的宮南尋,君舞感覺到救星來了‘‘宮南尋,快救我。’’
所有的土匪抄起了傢伙對向宮南尋,宮南尋依舊還是眼睛看不見。
‘‘宮南尋對吧,是來和我和君舞的喜酒的嗎?’’君臨下怒視洶洶的說道。
宮南尋先是楞了下顯然他才知道君舞是個女人。
‘‘我是來帶我的徒孫回去的,你沒聽到她說不想嫁你嗎。’’
‘‘那要看你今天能不能把她帶走了。’’說完便從旁邊的劍架上拿起一把長劍,只向宮南尋刺去,宮南尋還是用耳朵辨別對方的方向,一個閃躲,君臨下刺了個空,隨後所有土匪都拿起刀向宮南尋砍去,接著宮南尋一個翻身來到君舞身邊,君舞向見了親人似的拽著宮南尋的胳膊不放。
‘‘宮南尋,你膽子可真夠大的,敢跑到我山寨來搶人,你的光榮事蹟我也沒少打聽,當初你深中劇毒在泡藥浴的時候,那是你最後一次的關鍵時期,是不是被一個女人給攪和了,那人就是當今太子妃,所以你在太子大婚的時候去搶太子妃····’’
‘‘夠了’’宮南尋面部冷的似寒冰,衣袖下的手已經咯咯只響。
君舞這才知道那夜是她毀了宮南尋驅毒的關鍵時期,那夜正是他泡藥浴的最後一次,她卻喝的醉醺醺的攪亂了,所以毒沒被逼出,這才讓他毒入骨髓,剩下的時日不多。君舞看著眼前臉色煞白,唇角沒有一點血色的宮南尋心中內疚不已,原來他的一切不幸都是因為她,是她害了他。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你搶太子妃不成,今天又來我山寨搶我的夫人。’’君臨下接著說著。
‘‘君臨下,你要弄清楚是你搶的我,好不好,誰稀罕做你的夫人。’’君舞實在是氣不過君臨下這樣說宮南尋。
‘‘丫頭,今天如果你嫁給我,說不定我還叫宮南尋喝個喜酒,如果你不嫁我你和他別想走出我的山寨。’’君臨下噴噴的說著,顯然沒有讓她走的餘地。
‘‘不好了,老大,來了好多官兵來,他們要把我們團團圍住了。’’來人稟報的著。
君臨下可怒氣衝衝的說‘‘我們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他們跑來幹什麼。’’說完怒氣衝衝的跑了出去。
君舞領著宮南尋的衣袖也出去了,只見外面的官兵把整個山寨圍的水洩不通。只見刑部的上官彥站在前面說道‘‘有人報官說你強搶新郎,是否有此事。’’
‘‘你你們搞錯了,我沒有搶過男的我搶的是個女的,不信你問問我的著些兄弟,是不是啊。’’君臨下說完示意他的兄弟們,他的兄弟立刻回應‘‘是的,是的。’’
‘‘不管你搶男人還是女人只要你搶了,我現在就抓你回去受刑罰。’’上官彥說完把起劍開始和君臨下打起來,頓時場面一片混亂,君舞趁著慌亂之際拽了拽宮南尋的衣袖,示意他快點走,他們就順著一條小道下山了,山上的人打的火熱全然不知君舞已經走了。
當他們氣喘吁吁下來的時候正好碰上要去救君舞的柳子其,他差異的看著眼前這位新娘,雖然臉上有斑點但一點都遮不住她美麗的容顏,他指著君舞問宮南尋‘‘她是誰?’’
宮南尋不懈的說‘‘我是個瞎子,她是誰我怎麼知道,你自己問她不就知道了。’’
君舞心想好一個宮南尋,裝的挺像的。
‘‘君武救出來了嗎,那幫土匪為什麼要搶走他。’’柳子其著急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