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其走到子月面前說道‘‘你是不是為了太子,才不肯嫁給君舞武的,你別再想那些荒謬的事情了,我和爹孃都不會答應的。難道你不知姑姑所受的罪嗎,這件事不說也知道是誰幹的,宮裡的宮裡的爾虞我詐,你豈能承受的住。’’
‘‘你哥哥說的話正是我和你娘要說的,我們不求大富大貴,只要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就行。’’
‘‘為什麼我的自由你們都要限制,我不管我就不嫁君武。’’子月傲氣的說著,一點沒有轉圜的餘地。
‘‘你嫁也低嫁,不嫁也低嫁,明天就讓君武迎親過門。’’柳子其說完之後就開始吩咐家丁準備籌辦婚事。
君舞心想不管了娶就娶,為了子月好為了柳府好,先娶了再說。柳子其安排她住了客棧,明天就從客棧開始往柳府進。
東宮裡的凌楚楚到是不知太子又看上了別人家的女孩子,因為去腐生肌的藥不見了,臉上的潰爛讓她疼的每晚都睡不著,正好毒王死了,她就沒辦法在弄到那藥了,鏡子前看到自己的妝容,狠厲的眼神彷彿要吞噬一切‘‘凌君舞,你給我等著,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啟稟太子妃,皇后娘娘讓您去一趟清儀店。’’丫鬟稟告完便退下。
凌楚楚不知皇后深夜讓她過去有什麼事,但她知道一定和柳貴妃有關,滿皇宮的人都知道貴妃有了身孕,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事查了一半竟不查了,皇上赦免她的一切現在更是寵愛有加。
凌楚楚戴好了那張皮面具朝皇后的清儀殿去了。夜已經深了,可是皇后清儀殿燈火通明。
‘‘參見母后’’
‘‘太子妃來啦,聽說你前幾日在凌府住了,怎麼今日來了也沒給母后請安,母后等了你一天了,這不,這燈還是為你亮著的。’’
凌楚楚知道上次柳貴妃的事情辦雜了,她一直不敢見皇后,心裡有內疚生怕皇后怪罪她,所以回柳府住了幾日,沒想到今日回來只顧著拿掉面具在屋裡不出來把來請安的事給忘了。
‘‘啟稟母后,臣妾不舒服,所以忘了,請母后受罪。’’凌楚楚跪在冰冷的地上皇后一直沒有讓她起來的意思。
過了半天皇后終於開口‘‘既然你不舒服那就讓太醫過來瞧瞧,看看你到底哪裡不舒服,來人宣太醫。’’
凌楚楚知道皇后一定要給她難堪,心裡不覺得有點害怕起來。
不一會兒和太醫提著藥箱子過來,他開始給凌楚楚把脈,凌楚楚的心開始慌得不行,她不知道接下來她要如何收場。
‘‘啟稟皇后娘娘,太子妃的脈搏如盤轉珠,這是喜脈。恭喜皇后娘娘太子妃有喜了。’’
凌楚楚聽完之後感覺好像自己在做夢,一切來得太突然,讓她不知如和是好,沒想到上天會如此幫她。
‘‘來人吶,扶太子妃起來,既然懷孕不舒服怎麼也沒找個太醫看看。’’
‘‘是臣妾大意了。’’凌楚楚已經喜上眉梢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來請安了,太子呢,回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