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舞嘟囔著嘴說道:‘‘知道了,你們兩個丫鬟還是快點回去吧。’’說完她們開始笑了起來。
在冷宮中過著就是枯燥無味的生活,沒有地方去也沒有地方玩。上次嬤嬤受到了點教訓在加上也不能拿柳貴妃的話當耳旁風,嬤嬤多少還會施捨的剩飯剩菜給君舞她們吃,等有一天貴妃詢問下來她們也好有個交代。
枯燥無味的生活從今天開始就告一段落了,兩個嬤嬤手拿木棍向她們房間走來,凶神惡煞的說:‘‘在這裡住不是白主的,也不能吃閒飯不幹活,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就去洗衣服。’’
君舞上前攔到說著:‘‘不行,她可是妃子,怎麼能去洗衣服。’’
‘‘呸,到了這裡就不是什麼妃子,娘娘了,和奴婢一樣。’’她一邊磕著瓜子一邊不懈的說道。
子月和如意收拾一下準備和一個嬤嬤走,另一個嬤嬤看著君舞說道:‘‘從今天起你就去刷馬桶。’’
‘‘什麼,叫我去刷恭桶,不行,我也要去洗衣服。’’君舞憤憤的說。
‘‘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想多吃點飯那就給我老實點。’’
君舞知道宮南尋臨走的時候告訴她要她少野是非,不情願的和那嬤嬤走了。
嬤嬤帶著君舞來到一條河邊,河的上游是洗衣服的地方,子月和如意就在上面,河的下游就是君舞刷恭桶的地方。高高的恭桶堆的似小山,而且騷臭難聞,君舞捂著鼻子都要給燻死。
‘‘這堆恭桶你今天必須把它刷完,而且還要刷的乾乾淨淨的。’’那嬤嬤陰陽怪氣的說著。
君舞拿把她的話聽進耳朵裡,拿起恭桶就開始嘔吐起來,嬤嬤拿起棍子就朝君舞打來,君舞反手擋住往前一拽,嬤嬤整個人就趴在了水中,上面洗衣服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嬤嬤連忙爬起來說著:‘‘你們都給我等著。’’說完落荒而逃。
君舞看著堆成小山的恭桶,只好一隻手捏著鼻子一隻手刷了起來。冬天的河水更加冰冷刺骨,子月和如意凍的手都發麻了,子月本是千金小姐,這些粗活她從來都沒有做過,但是她不知哪來的勇氣,儘管河水在冷,她也沒有一句怨言使勁的洗著。
吃飯的時間到了,大家都在排隊等著吃的,君舞也跑到子月和如意身邊,頓時周圍的人全撤開了,只留下她們三人,君舞身上的臭味簡直無法形容,她們都嫌棄和君舞她們坐一起,都端著飯碗離她們遠遠的。
君舞饢著鼻子說道:‘‘難道你們都不拉不尿嗎,都些虛偽的人。’’說的子月和如意笑了起來。
吃完飯她們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接著繼續幹活,眼看天快要黑起來了,君舞眼前的這座小山依然還是小山,子月和如意都幹完了,兩人累的是腰痠背疼的,看到君舞還在刷著馬桶,兩人也沒有袖手旁觀,下來就開始刷了起來。
君舞看到連忙說道:‘‘你們倆都給我放下,我自己來就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如意說道:‘‘我們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是我連累你們了,讓你們在這裡跟著我受罪。’’
‘‘子月,別內疚,這是我們願意,跟你沒關係。’’
‘‘給我閉嘴,誰讓你們一邊幹活一邊說話的,你看你到現在還沒刷完,到了晚上那些主子們都在等著用,你到好在這閒聊起來了,快給我刷,刷完給我送到每個宮內。’’嬤嬤咬牙切齒的說著。
君舞一聽還要送到每個娘娘那,突然來勁了爽快的回答:‘‘好好好,我馬上刷。’’君舞心想送到凌楚楚那在看看她那裡啥情況。不一會兒都刷完了,然後她要如意和子月先回去休息她送去就回接著推著馬車開始每個寢宮內送馬桶。
她這出來炸到的也不知自己這是送到哪個寢宮了,她偷偷的伸著脖子看到我內有個年若花甲的老人在那裡吃齋唸佛,只見她唸完佛正準備出來,君舞一看就知道她應該不是什麼主子之類的,身邊連個丫鬟都沒跟著,肯定又是個兇狠殘忍的嬤嬤了。
君舞走上前去說道:‘‘婆婆啊,我是來送恭桶的,可是我現在不知道送到哪裡了,麻煩您能不能告訴我這是哪?’’
君舞簡直是眼睛給脹糊給糊住了,她口中的婆婆就是皇太后她都不知道,皇太后一向念齋不喜歡有人跟著,而且唸佛的時候她穿著都很樸素,從來不穿金戴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