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的屁股尿流的往外逃,君舞一把抓住問道:‘‘方太醫在嗎?’’
‘‘不不不在在在’’那個年紀大的太醫驚慌失措的說。
‘‘到底是在還是不在,快說’’君舞焦急的問道。
‘‘他在太太太子妃那’’吞吞吐吐終於說出了具體位置。
君舞轉身飛出了太醫院朝太子妃那去了,她琢磨著這麼晚方太醫到她那幹什麼。來到太子的東宮,裡面依舊燈火通明,丫鬟們都來來回回的忙碌著。
她也端著盆隨著忙碌的隊伍混了進去,裡面燈火通明,遠遠看見凌楚楚在床上,臉色蒼白,緊皺眉頭,君舞隔著那麼遠都能看出她額頭滲出的汗珠。
君舞心想她這是遭什麼罪了,怎麼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君舞左看看又看看,滿屋就一個太醫,而且這個太醫年輕又帥氣,一表人才風度翩翩,肯定就是方太醫了。
他剛要喊他的時候,正好方太醫也看向君舞,他看著君舞說道:‘‘你過來一下,幫你們主子擦擦汗。’’
君舞愣了幾秒之後反應過來,拿著毛巾走向了床上的凌楚楚,她第一次離她這麼近,君舞輕輕的擦著她臉上的汗珠,君舞心想這是個大好的機會,可是她擦來擦去就是沒找到一點可以揭面具下來的地方,完全附著在上面,一點也找不到瑕疵。
君舞發現她捂著肚子,難道是肚子疼,方太醫也走來過來,替她診脈,君舞就在這時把那塊手帕遞給了方御醫,當他看到手帕的時候愕然的看著君舞,然後替凌楚楚診完脈說道:‘‘你們主子現在睡下了,大家都不要打擾她,讓她好好的休息,都到外面去等著吧。’’方御醫說完所有宮女都窸窸窣窣的退下了。
‘‘對了,你隨我去太醫院拿點藥。’’方御醫說完提著藥箱子走出東宮,君舞則跟在她的身後。
他們走在去冷宮小道上君舞問道:‘‘方御醫,太子妃得了什麼病。’’
‘‘噓 ,小聲點,是君落讓你來找我的’’他小心的問道。
君舞點點頭沒敢再做聲。他見君舞沒有在問便自己說道“太子妃有身孕了,可是有滑胎的前兆,所以我在盡力為她保胎。”
君舞沒想到老天爺還挺照顧她的,有了皇家血脈地位就更鞏固了。君舞帶著方御醫來到子月面前,方太醫為她診脈之後告訴君舞,‘‘就剩下幾個時辰了,快點把這藥給她服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中的是毒心散。’’
‘‘您可真是個神醫啊’’君舞誇獎道。
‘‘記得給她喝水’’
‘‘神醫,你還有這解藥嗎,我還有兩位親人也中了這種毒’’君舞忽然想起柳老爺和柳夫人也中毒了。
方御醫拿出藥箱取出兩粒解藥遞給了她之後匆匆離開,又回太子的東宮照看凌楚楚了,君舞則趁著夜深人靜出了皇宮,把那兩顆解藥送去了柳府之後又匆匆的趕回來。
子月服下解藥慢慢的臉色開始變得紅暈起來,只是還沒有醒來,君舞又冷又餓,剛睡一會兒又被凍醒了,索性不睡了在屋子裡跑步,跑到累了她也就暖和了。直到天亮了,子月慢慢的醒來,如意和君舞高興極了。
子月醒來看到破舊不堪的屋子問道:‘‘我們這是在哪?’’
君舞為了能夠讓子月對太子死心,她氣急敗壞的說:‘‘子月,你知道嗎,你大婚前日中毒了,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太子把你娶回來之後看你中毒了也沒給你醫治就直接把你打入冷宮了。’’
子月搖著頭說道:‘‘我不相信,他不會這樣對我的。’’
如意接著說道:‘‘子月,不信你看我們來到冷宮,連個送飯的人都沒有,我們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滴水未進了。’’
‘‘他是不會騙我的,他說只喜歡我一人。’’子月開始哭了起來。
君舞頭都大了,她最見不得別人哭了:‘‘你別哭了,我們在冷宮等著吧,看太子如果是真心喜歡你,會來接你回去的。’’
宮南尋和柳子其一早進宮來打探訊息,第一站去的就是貴妃苑,柳貴妃因為懷孕緣故每天早上起的都很早,到園子裡散步,看到柳子其他們急匆匆的走來,笑著迎上去說道:‘‘子其你們不必擔心,昨天我都打點好了,她們住在哪裡不缺吃不缺喝的,只是我不能去看她們,如果我去了,怕是會引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