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得知這件事連夜來到柳府,看著柳府所有下人還有柳子其都好好的站在那裡,元玉疑惑的說道:‘‘為什麼你沒有中毒?’’
柳子其上前稟告著,‘‘回太子,是因為提早服用瞭解藥,這毒在沒發作的時候服解藥是不會發作的,如果毒已經發作那這個解藥要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太子有問道:“查出是誰下的毒了嗎?”
柳子其回答:“還沒有。”
太子瞥上站在一旁的宮南尋說道:‘‘怎麼到哪裡都有你宮南尋的影子,你不是一直都挺有能耐的,本太子就給你一天時間查出下毒之人,如果查不出來,那這個毒就是你下的。’’
君舞看著眼前這個太子全然沒有那日給乞丐發放食物的熱情和善良,他一直在演戲給子月看,讓子月死心塌地嫁給他,他的真正目的應該還在後面。
宮南尋聽了太子的這番話回答道:“太子太看重我宮南尋了,我只是來送賀禮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來破案,如果我能破案那朝廷還用養那些衙門裡的人幹什麼?太子又何必和我作對,凡是都要講證據,你無緣無故在我頭上加個罪名,就不怕天下人恥笑你太子心胸狹隘,還不忘舊仇。”
太子聽後臉都快綠了,大聲喊道:‘‘柳子其,本太子明日就來迎親,子月是中毒了還是你們有意不想她嫁給我,如果你教不出新娘,那你們全家就等著陪葬吧。’’說完轉身離開。
太子這麼蠻狠無理,本來想告訴他要他想想辦法,說不定能救子月,可沒想到被他反咬一口,說成是不願子月嫁給他故意說子月中毒了。她放下話明日就來娶親,這簡直要逼死柳子其。
柳子其的書房裡, 宮南尋站在窗外看著這皓月當空的外面,不知在沉思著什麼,柳子其則坐在書桌前一句話也不說,他爹現在是靠不上了,整個柳府的重擔壓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這時候入畫端來了飯菜進來了,她走向柳子其說道:‘‘公子還是吃點東西吧。’’
‘‘我沒胃口,端下去。’’柳子其冷聲的說。
入畫只好要端走,宮南尋走過來說道:‘‘放下吧,麻煩再去拿一壺酒來。’’
柳子其抬頭看看宮南尋‘‘你要喝酒,你自己喝吧,我沒心情陪你。’’
‘‘喝酒一個人喝還有意思嗎,等喝完酒說不定我們就想出辦法了。’’
入畫送來了酒,宮南尋和柳子其就開始喝起來了,一壺喝完了,柳子其又叫了一壺,他有點喝多了,開始吐露他的心聲,在他眼裡不管君舞變成什麼樣子他都喜歡她,她和君舞在一起他很開心,他還說不想失去她,他希望宮南尋能幫她追到君舞的心。
宮南尋默默的看著柳子其原來喜歡一個人會讓他變得那麼痛苦,那麼喜歡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他會比他更痛苦,他知道他要把她深深的埋在心底,不能說出,因為他知道柳子其也很喜歡她,為了她他不能和柳子其反目成仇,他寧願永遠不要說出來。
這些話入畫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沒想到她在他面前做的在好他都不會多看她一眼,君舞已經變成世界上最醜的女人但他還是喜歡她,老天爺簡直太不公平了。
遠遠的君舞向這邊走來,入畫的臉上頓時陰暗起來,如果這世界上要是沒有君舞那該多好。
‘‘入畫’’君舞輕聲的喊道。
‘‘我一刻也不想在柳府看見你。’’說完和她擦身而過。
當入畫從她身邊走過的一剎那,君舞明顯感受到那股陰冷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她知道入畫是徹底恨她入骨了。
她沒精打采的開啟柳子其的書房,一股濃濃的酒味襲來,她突然很生氣,快速走進他倆跟前說道:‘‘你們倆還有心情在這喝酒。’’宮南尋看看君舞沒有做聲。柳子其醉的昏天暗地說:‘‘君舞你來啦,來坐下來我們一起喝,今宵有酒今宵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