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說不吃就不吃,別煩我。’’君舞說著手一揮,一下把紅薯打翻在地。
宮南尋和君舞同時看到被扔在地上的紅薯,這時候君舞默默的抬起頭看向宮南尋,臉上的長長的傷疤映入宮南尋的眼睛,讓他看來的不是害怕,而是有種心疼的感覺。
他的手慢慢的扶上君舞的臉頰問道:‘‘還疼嗎?’’
這句話一說出口君舞的心裡暖暖的,她說道:‘‘這點小傷還算個了什麼啊,我君舞是誰啊。’’
進來的如意看到眼前的兩個人,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宮南尋看見如意進來拾起地上的紅薯說道:‘‘這麼好的紅薯,還不趕快吃。’’
‘‘你都掉地上了,還給人家吃,’’君舞不服的說。
‘‘紅薯本身都是長在地上的’’宮南尋說完轉身出去了。
‘‘你’’君舞的話說到一半竟無言以對了。
如意笑著說道:‘‘好久沒有聽到你們拌嘴的聲音了,偶爾聽聽到是讓人開心啊。’’看著走出去的宮南尋,如意走到君舞面前看著她又香又甜的吃著紅薯說道:‘‘君舞,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如果世子願意我倒想我們三個人一起離開。’’
門口的宮南尋突然停下了腳步,他很想知道君舞會怎麼回答。其實他何嘗不想離開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他早年就像離開這裡自己闖蕩江湖去,可是種種原因讓他留了下來,可現在如意又提起了這件事,讓他油然而生。
‘‘如意,我們為什麼要離開這裡,我不想離開,你知道我還有我的使命還沒完成,我不會輕易的離開這裡的。’’
‘‘留在這裡真的是非很多,我不想你在出事,你知道嗎自從我們離開毒王寨的那一刻,我就發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親人了,所以我不想你有事。’’
君舞看著如意她知道如意一切都是為她著想,可是凌楚楚的假面具她還沒有揭發,如果就這樣放過他們那以後他們會更加逍遙法外了。
‘‘對不起,如意,恕我不能說出我的使命,等到有一天查明真相,到時候你們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只要我完成了我的使命我一定會跟你去我們喜歡去的地方。’’
‘‘真的嗎,君舞,那我們說定了,不許耍賴。’’如意高興的說著。
兩個人高興的說著,鬧著,笑聲在整個天際迴盪著,宮南尋暗暗的說著,不管你有什麼樣的使命我都會幫你的,絕不會任何人傷害到你。
明日就是子月成親的日子,君舞帶著如意和宮南尋特意去送賀禮,因為臉上傷疤君舞蒙著一張面紗,柳府內的賓客絡繹不絕,柳子其忙招呼著客人,看見君舞來了,連忙上來迎接,他看見君舞不知說什麼好,倒覺得有點尷尬起來。
君舞則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柳子其打了聲招呼就去找入畫去了,入畫見到君舞並沒有什麼大幅度的變化,但心裡有種讓她看著就反感的那種感覺,看著君舞蒙著面紗,她多少也聽別人說了,是為了救子月才被毀容的,所以柳府上下都很感謝她,沒想到她沒有死反而立大功了。
‘‘入畫,入畫。’’君舞急匆匆的跑來。
入畫端著茶則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君舞連忙上前擋住說道:‘‘入畫,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都跟柳子其解釋清楚了,我告訴他那個香囊是你讓我送個他的,誤會都解釋清楚了。’’
‘‘你感覺現在解釋不晚嗎?為什麼姐姐送的時候不這樣說,誤會產生了解釋還有用嗎?’’
‘‘我知道是我一時疏忽大意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已經在彌補,我只希望你能相信我。’’
入畫一張俊俏的臉上浮現出陰霾‘‘讓我相信你可以,只要你能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在會來我就相信你。’’
入畫這話一出君舞瞬間僵住了,難道正如如意所說這裡不歡迎我們,就連最好的姐妹都如此。
‘‘看來你還是不想離開他’’入畫說完就要走。
君舞一把拉住她的一角說道:‘‘我能走,但是你要給我時間。’’
‘‘給你時間和他慢慢培養感情嗎?’’入畫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