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爺爺家做完客後,錢鈺錕開車送項南、裴音回家。
“渴不渴,後面有水。”他邊開車邊道。
“不渴。”裴音淡淡的道。
“那個學校附近的房子實在太小了,乾脆我再花錢給你們租個大的吧。”錢鈺錕又道。
“不用了,挺好的。”裴音又拒絕道。
“那個,一一,我給你買個山地車吧。”錢鈺錕又道。
項南沒說話,閉著眼假寐。
“一一,爸爸跟你說話呢。”裴音輕輕推了他一下道。
“不用了,我媽已經給我買了。”項南睜開眼,搖了搖頭道。
“那還有什麼缺的沒有?”錢鈺錕眨眨眼,百無聊賴的道。
“爸,你跟我媽離婚吧。”項南開口道。
錢鈺錕手一哆嗦,車子一晃,險些撞到欄杆上。
“一一你說什麼?!”
裴音也嚇了一跳,臉色都有些發白。
“爸,你先找地方把車停下來。今天咱們一家三口都在,索性把事情都說開了吧。”項南開口說道。
錢鈺錕隨即把車停在了路邊,“一一,你瞎說什麼呢。什麼離婚吶,是你能說得麼?裴音,這是你教得吧?”
“當然不是。”裴音斷然否認道,“一一,不要亂說。”
“爸、媽,你們別再拿我當小孩子。”項南擺擺手道,“我知道你們感情早就破裂了,也早就張羅著離婚呢。
之所以到現在離不掉,無非是我的撫養權問題,以及礙於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的面子。
其實解決起來很簡單,我今年已經十六歲了,也算是半個成年人了。最多再過兩年,我就上大學了。到時候,撫養權歸誰其實都不重要了。
我不會不認爺爺奶奶,也不會不認姥姥姥爺,更不會不認爸爸媽媽,你們完全沒必要爭撫養權。
至於你們怕爺爺奶奶、姥姥姥爺擔心,那也可以先把證領了,暫時不告訴他們。何況在我看來,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是知識分子,開明人士,也未必接受不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