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齊暖做了柄比較小的,看上去像是給孩童玩的,箭也是禿的,就怕她不小心弄傷自己。
我覺得你瞧不起我!
齊暖瞪他一眼,利用自己手裡的鐮刀把箭尖給弄尖銳。
“噓!”
走了不到一百米,夜晟發現獵物,朝她做了個噤聲的姿勢。
那是一隻鮮活的野兔。
夜晟揚弓搭箭,嗖的刺破寂靜,準確命中野兔脖子,對穿對過。
齊暖目瞪口呆——書生能有這麼牛?這怕不是未來的武狀元吧?
“這個時段是野兔出來覓食的時間,你注意動靜,要是能打一揹簍,咱們未來七天的生活就穩了!”
齊暖下意識的摸摸脖子,點頭。
兩人繼續往山上爬,持續收穫打盹的野雞三隻,野兔六隻,還找到了一窩冬眠的田雞,被他們一鍋端。
想象中打獵得尋找大半宿才能有一點收穫,現實也太魔幻了一點?
“你們收穫夠多啊,是不是晚上都沒回去?”
下山遇到一個獵戶,人家那弓箭一看就比他們高階許多,可他兩手空空。
“我在這轉悠一個多時辰了,四周黑乎乎的一隻畜生都沒看到,你們在哪打的,能指個具體方位嗎?”
就別人啥都看不見,他倆在晚上視物清晰,跟白天沒啥差別?
被點醒,齊暖意識到兩人有些異於常人。
夜晟指了指之前發現的兔子窩,獵戶千恩萬謝。
回去路上,齊暖一下斂了聲音,安靜的思考著可能性——
“夜晟,會不會咱們已經不是人了啊?”
她腦洞大開,覺著會不會兩人已經在私奔的路上掛了,畢竟會遭遇各方面的圍追堵截,造成各種意外。
然後他們沒意識到這件事,以為他們還活著,所以周圍的人能看見他們。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跟普通人不一樣的原因。
害,合情合理啊!
她簡直就是推理大師,福爾摩斯——等等,這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