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晟成功煎出足夠一日用的粗鹽,味道不如精鹽好,但聊勝於無。
紅薯切塊用水煮當飯吃。
魚清蒸,一人半條,吃的還算湊合。
晚飯後轉眼就到睡覺的時間。
齊暖看到夜晟將她送到她之前睡覺的臥房,轉身就要走,她一把拉住他的手,“我們不是夫妻嗎?為什麼要分房睡?”
看吧,又被她逮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她總感覺自己和他的關係不是那樣的,可又找不到直接的證據。
“我們尚未成婚,於理不合。況且我晚上準備上山打獵,明日好拿去集上換錢買些必須的物資,會影響你休息。”
夜晟被她搞的一愣,不過他很快找到了敷衍過去的藉口。
說的有幾分道理。
齊暖篤篤的走向他,“我睡了一整天,現在正精神,不如一起去打獵。話說你用什麼武器,不是要徒手上吧?”
腦子裡不由的出現他追野兔的畫面,前面使了勁的蹦躂,他在後面抹汗狂奔,莫名的喜感。
“山上不安全,你是千金小姐,夜路難走,還是在家休息的好。”
夜晟拒絕她的要求,他自己一個人怎麼著都能獵點野雞野鴨野兔,拿去還錢也不扎眼。
但帶上她,法術就不好使用了。
“嘖嘖,我有理由懷疑你是不是看上了村子裡誰家的姑娘,大半夜的要出去跟人私會。反正今晚你不帶我,你那也別想去!”
“既然已經成了同一根繩上的螞蚱,那咱們就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讓我一個人享受,你卻辛苦勞作,我會心疼的!”
恩威並施,齊暖胡攪蠻纏的功夫那叫一等一。
夜晟沒覺得頭疼,在他出發之前,他已經在腦海中構想過千萬種教導她的可能性,這算比較平和的了。
“好,那就一起。”
去灶房將鐮刀拿給她,他再拿了把砍竹子和樹枝的刀,背了一根比較長的麻繩出發。
冬日的夜大家都睡的早,少有人家還亮著燈。
兩人拿著火把上山,村子裡的路好走開始上山,石頭泥巴路時不時有突出,齊暖被絆了三回,回回都被眼疾手快的夜晟給抓住,不至於摔個狗啃泥。
“先停一停,我得做點弓箭。”
夜晟找到一枝合適的枝椏,讓齊暖幫他舉著火把,他麻利的一刀砍下來,兩頭削禿,再切了一圈痕跡,將麻繩給頭尾套上,做成一把簡易弓。
箭選的是比較直的紙條,將頭削尖,讓他全放進了身後的背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