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荷氏便感覺到胸口猛得頓了一下,嗓子眼生甜,一時間壓不住那股氣流,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這樣的變數,叫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君逸之更是方寸大亂,摟著荷氏便大喊道,“快去找大夫!”
墨走上前去,“我也學過一些,先讓我瞧瞧。”
不等君逸之拒絕,墨已經開始為荷氏把脈,一雙秀眉,卻是皺得越來越緊。
片刻,墨站起身來,對著君逸之問道,“夫人這病,有多久了?”
“斷斷續續的,已經有一年之整了,吃藥總不見好。”君逸之抱著荷氏,一雙眼睛裡面全然是煩躁,被墨這樣一問,更加是心煩意亂,大聲朝著邊上的阿綠吼道,“大夫呢,怎麼還沒有來?”
阿綠像是見慣了這個場面,低頭恭敬的回答,“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四爺請再等等。”
“那大夫來了也不會有什麼用處,還不如不請了。”墨揹著手,瞧著面前的兩個人,一雙眼睛全然是淡漠,“夫人的病,他們醫治不了的。”
這話也是真的,要是真的醫治得了,患病一年有餘,又怎麼會一直這樣反覆呢?
君逸之抬起頭,“那你說,除了他們,還有誰可以救她?”
“我倒是真的認識一個人,只不過,請他來,肯定要費些功夫……”墨欲言又止的,心中早已經盤算好了籌碼。
一聽見有人可以救荷氏,君逸之便趕緊站起來,拉著墨問道,“白師爺,你說的話可當真?當真有人可以救她的命?”
墨點點頭,“我墨從來不說假話,只不過,那個人,不是那樣好請的,就算是我去了,也要費些功夫的……”
君逸之大抵已經聽出了他的意思,救妻心切,“白師爺,只要你幫我請著那人來,我便答應你的請求,隨你去官府走上一趟。”
“自然是如此,冷,你在這裡等著,我去請穆大夫來。”墨說道。
冷素心趕緊是點點頭,一臉緊張的瞧著躺著的荷氏,對著君逸之說道,“君四爺,荷夫人她,看樣子很痛苦,有沒有什麼藥可以暫時壓著?”
荷氏吐了那口血便昏厥了過去,一張臉更加是慘白得厲害,臉上的那兩團胭脂像是死人抹的丹紅,有些詭異,眼看著就有出氣沒近氣了,冷素心實在是有些心疼。
荷夫人,這樣一定很辛苦吧?
君逸之一雙眼睛裡面全然是懊悔,拳頭砸在桌上,只聽見咔擦一聲,上好的紅木桌子竟然硬生生的裂開一條縫來,君逸之帶著懊悔的語氣,“都怪我沒有能力,要是能夠找到好的大夫,她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都怪我!”
冷素心剛想要說話,就聽見外面傳來大笑聲,“現在,好大夫不是來了嗎?”
穆大夫,來得這麼快?
冷素心自暗在心裡面估算了一下時辰,墨前腳剛走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這穆大夫後腳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