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絲線是宿城獨有的雪蠶產的,我君某就算是再不濟,也瞧不錯這些的。”
宿城?
墨微微頷首,又是宿城,那個他,真的回來了嗎?
“君四爺,這樁案子非同小可,還請君四爺隨我到縣衙去上一趟,將這絲線的來歷說個清楚。”墨說道。
可是君逸之卻直接給拒絕了,俊秀的臉扭向一邊,“白師爺,你也知道我不和官府打交道多年了,我一個生意人,能說的就這麼多,還請白師爺替我轉達給李大人,我就不去了。”
“四爺……”後堂上傳來一聲呼喚,緊接著是一陣密集的咳嗽聲。
只見得君逸之的臉色一變,腳步輕移,挪到了後堂之上,接著摻著一名妙齡女子出來。
那女子雖然長得清秀,一張臉上卻無半點血色,即便是抹著胭脂,還是掩不住那蒼白,她輕咳瞧著君逸之,小聲的嗔怪道,“我自己可以走的。”
一雙眼睛裡,全然是濃情脈脈。
君逸之同樣是一副深情的模樣,“大夫不是叫你少下床嗎?怎麼又出來了,外面風大,小心著涼,阿綠,替夫人拿件披風來。”
墨笑了笑,拱手朝著女人說道,“荷夫人。”
荷氏也是微微的點點頭,“白師爺,好久不見,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了墨身後的冷身上,心莫名來的緊了緊,“白師爺,是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什麼事情,白師爺過來看看我而已,這位是冷公子,你身子不好,還是先回去歇著吧!”君逸之緊張的說道。
荷氏有些不情願的噘嘴,“四爺,我已經很久沒有出來了,要是再在那屋子裡面再呆上一段時間,該憋出毛病來了,冷公子。”說罷,荷氏朝著冷彎腰行了一個禮。
冷素心趕緊是擺手道,“夫人你身子不好,還是不要這樣行禮了。”
說話間,阿綠已經將披風給拿了來,君逸之接過去,認真的給荷氏披上,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深情,“你啊,總是這樣倔。”
幾個人沒有說話,卻都看得出來君逸之對荷氏的深情。
這寧陽縣中倒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得,心狠手辣的君四爺為了自家夫人,甘願金盆洗手,從此做些絲綢買賣,更是日日不離夫人身邊,這樣的傳奇佳話,在寧陽縣中,也算是一大傳聞了。
荷氏被君逸之摻著坐下,捂著手帕不再說話,定直的瞧著君逸之。
君逸之不願意被荷氏知道,也就淡淡的說上一句,“白師爺,這個忙我是真的幫不上,還請白師爺諒解。”
墨也是淡淡的搖頭,“君四爺,這件事情實在是非同小可,只怕是四爺你要明哲保身,那背後的人,也不會答應啊!”
荷氏著急的站了起來,一雙眼睛裡面全是焦灼,“四爺,什麼事情,四爺你是不是遇上什麼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