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用完了晚膳,祁寒之聽人來報說有人偷偷往外頭送信嘲諷的笑了笑:“不用審了,直接殺了,在把人從哪來送哪去。”
一旁的顏楚雲淡定的吃著山楂片,有些人真是明明人生這路就已經很短了,他還非得走捷徑。
正當她想問問連翹有沒有帶蜜棗時就見母親院裡伺候韞兒匆匆忙忙的走過來,正起身子開口道:“什麼事情這麼慌張?”
韞兒來不及喘氣慌忙的道:“主母,孟老夫人剛剛暈過去了。”,顏楚雲猛的站起來,一旁的祁寒之也是皺眉道:“請郎中了沒有?”
韞兒點點頭道:“已經請了,估摸著這會兒已經到了,主母快去看看吧。”
不等她說完,顏楚雲已經提起裙襬往孟氏的院落跑去,眾人反應過來後趕忙追上。
顏楚雲氣喘吁吁的跑進孟氏的院落時郎中已經把完了脈,見顏楚雲進來還想行禮,被顏楚雲打斷:“直接說我母親這麼了。”
“老夫人是氣血虧損,應是以前落下的病根了,雖是這些日子好生調養可到底是多年積勞成疾了,再加上多年的心情壓抑那也是病啊。”郎中也是見過不少宅內鬥爭的,這些病啊多半是被折磨出來的。
顏楚雲眼神一暗:“周氏你真是的好樣的。”,又看著郎中道:“何解?”
郎中寫下一張方子遞給顏楚雲一旁的連翹道:“這些病藥只能治病,心病還需要尋個安靜的風水好的院子好生的靜養著,夫人,恕小人直言,這上京不是個適合養病的地方,還煩請夫人給老夫人尋個遠些安靜的莊子好生養著,以免再生病端。”
顏楚雲謝過郎中後安靜的坐到了孟氏床邊,為什麼自己沒有發現,母親到底還受了多少苦?這個給自己第一份溫暖的女子到底是如何撐下來的。
孟氏睜開眼便看見再落淚的顏楚雲,抬手給她擦了擦眼淚虛弱的道:“多大的人了,怎還如此不穩重。”
見孟氏醒了過來,顏楚雲趕忙上前檢視,見她氣息這時候綿長才放下。
懸著的心,強壓下自己的不安道:“身體不適怎麼不和我說?”
孟氏無所謂的笑了笑:“這都是老毛病了,如今在將軍府之中每日好生養著我已經很開心了,還能瞧見你與將軍和睦,母親已經此生無憾了。”
聽著聽著顏楚雲的眼淚又是吧嗒吧嗒的網下掉,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傻啊,人活著都是要以自己為先啊,她怎麼可以傻傻的都是她的女兒啊。
孟氏只是溫柔的擦去了顏楚雲的眼淚:“母親沒事的,你不要擔心知道嗎。”
聽她說完顏楚雲哭的更兇了,連翹有些無措便瞧見祁寒之進來了,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的跟祁寒之道:“將軍,夫人哭了好一會兒了,孟夫人這麼勸都勸不住,您快去看看吧。”
祁寒之聞言心頭顫了一下,到顏楚雲旁邊時還能看見她流個不停的眼淚,便直接把她抱進了懷裡,還聽見懷裡的人抽泣著小聲道:“我..我不能..哭,母親看見了對她的病不好,可..可是我忍不住。”
祁寒之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待懷裡的人終於不哭了之後才看著她的眼睛道:“我可以解決,放心。”
顏楚雲點了點頭。
祁寒之對著孟氏和顏楚雲道:“祁家在上京郊外有一處莊子,叫做楓葉山莊,風水極好,我剛詢問過郎中說那處是個養病的好地方,明日便命人送母親去那兒養病,我會安排理手的人跟著,還會安排郎中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