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帕仔仔細細的擦了擦嘴上的口脂道:“我剛塗的口脂,被你弄花了。”
祁寒之失笑的看著她起身道:“給我更衣吧。”
啥玩意,我來?
顏楚雲小小的腦袋裡有大大的疑惑:“你確定要我來?不如我去給你叫非衣吧。”
祁寒之摟住她想轉開的腰。
感受到身後男人的不安,顏楚雲嘆了口氣道:“好,我給你更衣。”
一頓不怎麼靈巧的操作總算是把祁寒之的衣服換好了,這真不怪顏楚雲。
祁寒之的衣服相當繁瑣,雖平時看起來不怎麼繁瑣可真的誰穿誰知道。
摸了摸額頭不存在的汗水,顏楚雲又重新去鏡子前摸了口脂,瞧著鏡子裡頭吐著最新色號的自己,心情都不由的好了幾分。
想起了太后的香膏,顏楚雲腦袋又是一通,解決了祁寒之這個大麻煩,可還有太后這茬.......人生好艱難啊。
“今日我要入宮。”祁寒之理了理衣袖開口道,顏楚雲轉頭看他:“為什麼啊?皇上不是放了你好長的假嗎?”
祁寒之的眼神嘲諷,有些不屑的道:“他動了我的人,自然是要做做樣子給我看,給世人看的,今日要進宮看他演戲了。”
顏楚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祁寒之笑著拉著她的手道:“待我回來。”
顏楚雲也是點了點頭。
送祁寒之出門後顏楚雲便遇著了幾日不見的應嬤嬤。
應嬤嬤朝她行了個禮道:“夫人,老奴有些話想與夫人單獨說說。”
顏楚雲應了下來,卻沒想到應嬤嬤帶著顏楚雲左拐右拐的到了祁家的祠堂之中。
顏楚雲心中一凜,要在這祠堂之中說的事情顯然不小。
這時就見應嬤嬤在祁家眾位先祖之前對著顏楚雲跪了下來,顏楚雲嚇得敢忙去扶應嬤嬤道:“應嬤嬤你這是幹什麼,趕緊起來,我受不起。”
應嬤嬤卻是執拗的道:“請夫人讓奴婢行完此禮,聽完奴婢要講的事情在做決斷。”
見此,顏楚雲也只能由著她去了。
應嬤嬤鄭重其事的對著顏楚雲三拜,然後帶著顏楚雲一起跪坐在了祁家先祖之前。
“夫人,奴婢知曉您昨晚已經去了密室,奴婢不知道少爺與您說了多少,但少爺能帶您去那個地方說明他是真真兒的把您放在了心裡頭,老奴很高興,想著少爺終於不在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