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衣在一旁也是一頓,終究忍不住道:“大人,您昏了三日。”
這三日,祁寒之聞言之後立馬將人秘密安置到了此處,以免那個皇帝在下毒手。
守了三日終究是行了,郎中說那身體還是落下了毛病,無藥可醫。
曾言安頓了頓道:“綏安呢?那個傻子非得跟我接近,我怕他被為難。”
“林大人來自太師府,一時半會他出不了事情。”
曾言安聞言點了點頭,就聽祁寒之道:“曾大人,我如今有一事想與大人說,想聽大人您的意見。”
無人知道那日祁寒之具體與曾言安說了什麼,只曉得那耿直進言的曾大人終究是沒撐過,死在了受刑後的第三天。
而將軍府多了一位幕僚之士,姓言。
皇宮之中,皇帝長髮未束,一身明黃色寢衣隨意的穿著,站在角樓之上,淡淡的開口道:“你說怎麼就死了呢?”
身後的顯妃溫和一笑:“終究是個文人,經不起打的 。”
皇帝眺望著遠方,上京最繁華的景色盡收眼底。
“可朕總覺得,事情沒這麼容易,我太瞭解祁家人了,哪怕是隻給他們一絲生機,他們都能翻過身來。”
顯妃總覺得皇帝看的方向是將軍府,輕輕的從後頭抱住了皇帝道:“那又如何呢?他們還不是輸了,祁寒之如今已是個殘廢,這不是陛下得意的嗎?”
皇帝握住了顯妃的手,道:“你是在誇朕還是在說朕沒有人性。”
身後的顯妃笑了笑:“陛下永遠是對的,陛下是天子,是君,君是不會犯錯的,為人臣子就要聽君的,不要起不該起的念頭。”
皇帝點了點頭。
角樓之上的月亮圓圓的,沒有云從遮蓋讓它完整的顯現了出來,映的月下二人當真像一對璧人一般。
“皇后娘娘,陛下同顯妃娘娘在上頭,您看您...。”皇帝身旁的大太監有些為難道。
皇后只是抬眼看了一眼角樓,可角樓太高她看不清上面的情形。
“本宮有急事找陛下也不行嗎?”她不悲不喜的開口道。
大太監討好的笑了笑道:“娘娘,您也是知道的,陛下說的事情,我們這些做奴才的,也是按吩咐辦事情。”
皇后沒有在說什麼,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了眾人一眼便轉身離去了,身後跟著的依仗也是跟著。
一旁的小太監不解道:“師父,皇上沒說過啊,你怎的不讓皇后上去。”
大太監嗤笑了一聲,小聲道:“你放皇后娘娘上去試試?明兒個你就知道了。”
這位顯妃娘娘看似不爭不搶,溫柔似水,可後宮哪裡有不爭不搶活的下去的女人呢。
今兒個放皇后娘娘上去,明天恐怕就是莫名其妙被打一頓。
可皇后娘娘不一樣,她貴為皇后自是不會與咱們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