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深深的皺著問連翹“有糖嗎?”
還不等連翹回答就聽應嬤嬤說道“吃糖會解藥性,不可的”又親自端起碗遞到顏楚雲面前“夫人乖,把藥喝了”
這一副哄小孩子的口吻讓顏楚雲無奈,苦大仇深的看著眼前的藥碗,深吸一口氣喝完了。
苦的顏楚雲五官都變形了,扭曲著臉問應嬤嬤“這藥裡頭都放了什麼啊,為什麼這麼苦”
應嬤嬤說了藥名,顏楚雲聽的臉都綠了,好傢伙都是極苦的。
喝了藥好一會兒都還沒有緩過來,最後還是連翹看不下去,到小廚房給顏楚雲拿了些許蜜餞來。
顏楚雲剛想吃就被賀斐思攔了下來,就見她拿起一根銀片在蜜餞裡頭戳了戳,又拿出一顆蜜餞放在桌子上從懷中取出粉末倒在上面,又觀察一會沒有發現異樣,才遞給顏楚雲“已經檢查過沒有問題,夫人可以安心”
取過一顆蜜餞放進嘴裡,甜絲絲的味道鑽進嘴裡,苦的難受減輕了幾分。
顏楚雲才舒心的笑了笑,又對連翹道“去給秦掌櫃傳話,今日鋪裡的情況讓他寫信給我就好了,不必往返跑腿乖累的”
連翹聞言便出去安排人去傳話了,這幾日顏楚雲要呆在府裡調養身體,等身體裡頭的毒清完了才能去忙鋪子裡頭的事情。
在這將軍府裡頭逛了好幾圈,從來不覺得人生這麼無聊,顏楚雲百般無聊的癱在院子中的藤椅上,腿有一搭沒一搭的踢著。
嘴裡哼哼唧唧的唱著歌,賀斐思端來一碟葡萄放在顏楚雲旁邊的桌上。
連翹很貼心的給顏楚雲剝起了葡萄,祁寒之一回來就看見自己那個在病中的妻子不成規矩的躺在院中的藤椅上,一個婢女給她打著扇子,一個婢女給她捶著腿,一個婢女還給她剝著葡萄。
這日子過的倒是美滋滋的很,祁寒之有些氣笑。
褪下披風扔給非衣,自己往顏楚雲那邊過去“你這日子到過的舒坦”
吃著葡萄望天的的顏楚雲聽到立刻喜笑顏開的爬起來“你回來啦”
太師府中,林夫人激動的撫摸著林輕音的臉“著比昨兒個好太多了,雖還有些紅,竟是沒那麼明顯了”
林輕音也是看著笑了起來,拿起桌上的那個罐子道“這事兒還是要多謝祁夫人”
林夫人也是點點頭“雖說你口頭上對祁夫人表示了我太師府的誠意,可這樣總顯得我們不夠禮數,待你臉好了之後母親親自帶禮等門拜訪”
林輕音點了點頭,又對林夫人道“那還母親和其他夫人說說,祁夫人的物品甚是好用”
林夫人哪能不知道這是自己女兒讓自己給祁夫人宣傳宣傳,笑了笑道“母親知道了”言罷又對身後的丫鬟道“去仙衣來請最好的繡娘後些時日給大小姐製衣”
林輕音疑惑的問道“為何又給女兒做新衣呀?”
這不是過年過節,又只給自己一人做,林輕音有些許的疑惑。
就聽林夫人小聲道“聽聞殿下過些時日要舉辦花會,你且好好做準備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