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下意識的探了探身旁的位置,與往日的空空如也不同,今天入手卻是一方溫暖的軀體。
睜開眼睛就對上了祁寒之的雙眼,心頭一動,調笑道“將軍今日怎的還賴在床上”
“不放心你”祁寒之像是在思考什麼,顏楚雲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在思考將自己一天都放在身邊的可行性。
“有何不放心的,你且去忙你的事,我自己更加小心就好了,再說昨夜你不是安排了更多人在我身邊了嗎”又見祁寒之還是不放心。
顏楚雲正了正神色,認真的對祁寒之道“祁寒之”這是第一次聽見顏楚雲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喊自己,讓祁寒之不由得正神的看著顏楚雲。
就見顏楚雲眼中神色認真,字字清晰的開口道“我不是那種需要時時保護的金絲雀兒,你儘管去完成你的謀劃你的抱負,我不會拖你的後腿,而是會成為你的助力,你明白嗎?”
說罷伸出手摸了摸祁寒之的額髮,祁寒之把她擁進懷裡拍了拍背“嗯,天色還早你在睡會兒”
在祁寒之的懷裡,顏楚雲又沉沉的睡了一會兒。
再醒來時祁寒之已經不在了,望著床幔發了會呆顏楚雲叫了連翹給自己梳洗。
沒想到幾個丫頭進來就先給了顏楚雲驚嚇。
顏楚雲坐起身剛穿好鞋子,就見連翹三人突的跪在自己面前,給顏楚雲嚇了一跳“你們這一大早的幹什麼啊?”
懵懵的瞧著幾人,就見連翹一個頭重重的磕在地上開口道“奴婢失職才讓歹人有機可乘給夫人下毒,奴婢該死,夫人還給奴婢求情,讓奴婢無地自容”
將軍府的刑鞭是最難熬的刑罰,粗粗的皮鞭上頭還有細細的鐵倒鉤,最後蘸上辣椒水,一鞭子下去便能叫人死去活來。
昨夜將軍罰下來四十鞭,自己若是真的受了怕是凶多吉少。
想到此連翹又是磕了一個頭,身後幾人也是一起磕了頭感激的看著顏楚雲。
顏楚雲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喊幾人起來,端坐在床上瞧著幾人正色道“那以後不要有下次,派人去查下毒的事情了嗎”
“已經派人去查了,不出多久定會查出的”說罷又道“還有一人要來見過夫人,已在門外候著了”
顏楚雲點了點道“給我梳洗吧”
一番梳洗換衣下來倒也用了不少時間,喝了著茶端坐時就見連翹帶著一人走了進來。
來人一身束手黑色錦衣,腳踩祥雲黑靴,一頭長髮用玉冠束起。
一身男子裝扮可人卻是女子,面若朝陽。
對著顏楚雲單膝行禮道“見過夫人,屬下賀斐思,將軍派屬下保護夫人”
顏楚點了點頭放下茶杯突然咳嗽了幾聲才道“麻煩了”
在主院內閒逛了一會兒時間,應嬤嬤便端著藥過來道“夫人喝藥了”
放下手中的團扇,顏楚雲拿起藥碗皺了眉,看起來好苦的樣子。
“夫人,快些喝了罷”應嬤嬤在一旁催促到著。